【受是毛玩意--】
中间陈先生打电话来,让我必须回去,他倒是没有提起温玉如何如何,而我也装傻装到底,挂了电话告诉连泉我要回去了。
他半天不说话,忽然朗声说道:“我送你。”
路上,又是一阵阵的沈默,刚才的温存似乎冷却了,这会安静的让我有些惘然。他走在前边,我慢吞吞的跟在后边,踩他的影子,在昏暗的街灯照耀下,我们两个的影子重迭一块。
就算是走路到我家也得半个小时,那么在这半个小时内,我们是要走路回去么?
这、未免坑爹了。
期间,他接了个电话,走到一边神神秘秘的接通,说话的时候背对着我,神色紧张而是怕我听到什么,我自知趣的远离他好远。
他接完电话,远远看了看我,走过来勉强的笑着说:“恐怕你要自己回去了。”
我点了点头,心却冷到了冰点,脸上却没有表现过多的表情,转身正想走,他却拉住我的手臂,我回过头。
他说:“这样就走了?”
我狐疑说着:“不然?”语气冷淡,刚才在他家裏还残留的念想,这会全然消失了。
“我再陪你走一段路。”
他看我的目光有些覆杂,但是下一秒却径直的越过我走在前边。
我吸了吸鼻子,本来就冷的天气,却俨然不如我心间降至了深渊下。
忽然又想起前段时间他们在yy语言上,说的那些话语,还有苏翩翩跟他的话语,一时间我有些哽咽,怎么说这种感觉呢。
恩,打个比喻,本来虚无缥缈算是我的东西却横出一角,说是另一个人的东西,他们在缠绵,而我被蒙在鼓裏。最后绕了个大圈子,原来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这个比如好像有些赶脚的坑爹,但是事实如此,怎么算是坑爹呢。
“算了吧,我自己可以走。”虽然我嘴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底有些欢喜他还是能够陪我一下,但是我却被自己这个悄然升起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愤愤的掐了手臂一下,这才晃过神。
我咬着牙走在他后面,忽然听到一声不可再低的嘆气,好似是无奈至极。
怎么有种我被坑了的感觉。
“阿齐啊……”
某人幽幽的声音虚无缥缈般传来,我一个哆嗦,停住了步伐,抬头看他,他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阿齐啊……千万别红杏出墻了。”他笑得眼睛都半瞇着,手很温柔的捏了捏我的脸颊。
直至他转身的背影消失了,我都没有缓过来。
……
我僵硬着身体走了好半个小时的路回到家门口,抖着手敲门,打开门的是一脸怒气的陈先生,我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先招了。
“温玉什么都告诉你了是吧,那好,要杀要刮随你便!”我作死的样子让陈先生楞了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可奈何的拉着我进屋子,边恨铁不成钢愤愤的看我。
“温玉说什么说,他什么都没有说,打个电话来说是他要走了,要我和你妈赶快回来看你有没有事情,温玉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刚才在小区楼下告诉我和你妈,他和你早分手了,明天就要走了。”
陈先生说着说着,坐在沙发上嘆气,神色动容的哀伤,我也忍不住了,一听到温玉说他明天就要走,我赶紧问沙发上的陈先生。
“他说他要走?去哪裏?”
“出国。他爸给他安排好了。”
“留学么?那是好事,怎么你看起来很…不舍得一样。”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温玉待陈先生很好,就算是我们交往的时候,陈先生已经待他如亲身儿子一般,不然怎么每次到了周末都要我带他来家裏吃饭,这感情不怕他女儿早恋,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塞给别人一样。
陈先生无可奈何的看着我,一字一顿非常清楚的说:“阿齐,爸爸想知道,你和温玉为什么会突然分手?”
我低下头,面对他的目光,很是心虚,但是事实如此,逃避又能如何。干脆实话实说罢了。
“其实我们早就分手了,温玉他有新欢,而我也有,就这样了。”
好吧,显然我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让他知道,他终归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其实不然吧,又想蒙我这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