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谏和钟粤这回闹大了,在学校裏也不得安分,去食堂吃饭,和钟粤约一块了。其实我没有告诉宋谏,但是在同一个学校,纵然学校很大,但是结合我这二十多年来三观告诉我说,其实世界很小,转角就能碰上。
而在我打好饭转个身,宋谏这厮彼时悄然站在我身后,幽幽的看我一眼,说道:“姐,中午好。”
环顾四周,发现钟粤此刻寻到一个位子坐下,正好是背对着我们,我这才扭头对宋谏说:“钟粤在那边。”我指了过去,宋谏哦了一声,也不看我,绕过我去打饭。
打饭排队的人很多,不得已我让出了位子给下一个打饭的人,走到钟粤那坐在她对面,放下餐盘,搅拌着饭菜,眼睛瞟了瞟面无表情的钟粤。
“干嘛这么看我?”
我诚实颔首说道:“看你如此漂亮。”
她眉毛一挑,尾音也拉长了许多,“你说真的?”
我点头。
“那么…阿齐…帮我个忙。”
那啥,她漂亮为什么要我帮忙?
为什么她现在看起来很是惊悚,有种莫名不好的预感。与此同时,刚才碰上的宋谏幽幽的走了过来,淡定的无视了钟粤,扔给我一个手机,就走了。
我看着手裏的手机,越看越眼熟。
殊不知,对面钟粤的脸色…瞬间感到菊花一紧!
“陈汝齐!我要让kate攻了你!”
她愤愤说完一句,端起餐盘就跑了,速度阵势上,都赢了。
这条手机不就是钟粤的么,宋谏干嘛扔给我,要还就还给钟粤啊,又不是非得要我送去,等等,不会真的要我送去吧?!
次奥!
小两口闹脾气中间却要隔着我。
晚上,我洗完澡在阳臺上擦拭头发,一道铿锵有力的摔门声响起,怒气冲冲的钟粤一进来就倒在床上失声痛哭了起来,我嘆了口气,往阳臺下看了看,宋谏搂着一个女的站在楼下,送了那个女生进宿舍,好像也察觉到我的註视,抬头看到我站在阳臺上,隔着铁栅栏,他朝我招招手,转身便走了。
“呜呜呜,那个混蛋!让他去找别的女人,他还真的去!死混蛋!”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
若是说钟粤任性,她当初死皮赖脸不顾任何人的白眼去追宋谏的时候,我也没见她如此颓废,虽然在追宋谏的过程中也经历了不少的挫折,心酸,还有学校裏同学白眼的目光,她也一头向前,即便是头破血流也要坚持下去。
大学的孩子还是有青春的活力,钟粤就是很好的代表。
她没有过多的心机,城府一天天在算计别人,只是大学四年,出了社会,她还能够保持如今单纯,直爽的性子么?
我想,结果,有点悬。
大一新开学,我和宋谏都考上了a市的大学,家裏人不放心我们两个,第一次离家到学校住宿,宋谏的爸爸是我妈妈的弟弟。两个家庭商量下,决定让宋谏跟着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块来学校,我无奈的摇头,又摇头。
按道理说,宋谏他比我高,个子比我壮,性格也比我沈稳,应该是他照顾我,而不是我这个做姐姐做得并不成功的姐姐,瞧到宋谏当时拖着两大箱子的行礼出现在我面前,对比较起来,我手裏提的行李箱真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了。
宋谏长得很斯文,刚开始,他话并不多,而在学校裏落定之后,因为在学校裏认识的人也并不多,虽然说是在本地的大学,但是很多同学都是拥有才高八斗的想法故而远走他乡纷纷去了各地发展。
其实都是想脱离家的束缚,或者是远离父母的安排,而乘着自己年轻到处闯闯,到处看看,所以高中的同学,他们填的志愿,都是其他的城市。
虽然也有同学也和我同一间学校,只是a市并不缺这么一所大学,还有好几所,这样一弄,高中的朋友,散落到处是,似是蒲公英随风而风,随遇而安。落叶生根,由此一生。
故而,后来联系断了许多,高中的朋友、同学、也记不起有多少了。
以前还和温玉在一块时,我会感嘆,温玉还在,kate也在,古阁在,钟粤也在,后来也加入了宋谏,大家都在,真好。
只是如今,温玉走了,kate和古阁分手了,钟粤如今又和宋谏闹别扭了,还有曾经的朋友,宋玉昕也和她闹掰了。
如今的朋友,还有多少。
旧忆就像一扇穿,推开了就难合上。
因为一次kate的生日会,我带着宋谏来凑热闹,而钟粤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安静不说话待在我身后的宋谏,这是第一次,钟粤这样说,我没有在意,权当是开玩笑,也便怂恿宋谏说有姑娘喜欢呢,你是不是也要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