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刚才宋玉昕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的脖子僵硬了,也麻木了。
知晓宋玉昕她来告诉我这些都不会有好事情,但是我还是听她说完了一切,而忘记了钟粤也会知道。
忽然知道,钟粤她爱惨了宋谏。
这纷纷的大雪,东窗事发,又是一季的不宁夜。
约莫是下午两三点,还要进行最后一科的期末考就放假了,收拾行李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只是考不过关,那么下学期就等着补考吧。
大家聚在门口谈论考试的内容。先前辅导员说,只要别抄,就是光写个名子也给你发毕业证,要是抄的话晚一年发毕业证,还得在檔案记过。
我们离毕业还有一年半呢,这会就在说了,不就是不要作弊么。
并且关于下学期我们要换导师的事情,已经开始闹得沸沸扬扬了,钟粤这会也没有心情去顾这些事情了,而我,也无心去捣鼓,只是提早让老班给我们留个心眼,提前去打听接替现在这位导师的老师是谁,只有能让我成功毕业,管他是谁。
导师在大四最后一年会特别的疯狂,这也是这所学校一直以来就继承的习俗了,习俗啊!我吐你一脸的血!
我站在门口吹着风,又在思考着宋谏和钟粤的事情,也躲着裏面压抑的气氛,虽然这纯属是我不合群的表现。但是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寥寥几位啊!我的人缘是有多差劲!
“寒假你要去哪裏玩么?”
和我一同站在走廊下吹着风的唐齐问我,我眨了眨眼,忍住了眼睛的酸涩说道:“回家过年,家裏的两尊大神放出最后通牒了。”
嘆了口气,想起昨儿个接到陈先生的电话我就忍不住的嘆气,无奈加无奈啊。
说是温玉走了之后,还时不时打电话来问候两位老人,嘘寒问暖的让陈先生感到实在对我很失望,但是也说不得更多的话,只是让我回家过年,一切都这样算了,既然温玉走了,我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么。
然后我把註意打到了宋谏身上,过年把他扯回来,顺便引出他和宋玉昕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担心钟粤,怕她一时半会想不开,待在宿舍裏做傻事,便匆匆和唐齐分手,回宿舍看钟粤。
也担心等会考试迟到,我赶紧加快步伐回宿舍,但是半路上却出了事。
本来期末考试,a大和隔壁的g大的学校不应该都是在忙着期末考么,只是为什么我看到那帮g大的女生全都聚集在女生宿舍楼下来,而我此刻把心都系在了钟粤身上,也怕她出什么事情,赶紧绕过她们,走进宿舍楼道,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其中,宋玉昕被她们围在中间,脸色很不好。
我忍不住嗓子一痒,咳了几声,但是下一秒却瞬的扭过头朝楼上走去。
只是,当我快速的跑起来,上楼,我的呼吸忽的急促了起来,脑子一懵,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却不料脚底一滑,已然懵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