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视角的转换,希望看文的亲淡定,第一人称换成第三人称,比较好进行接下来的故事。
连泉没有追出来,倒是一季跟宋谏慌张的跑来,一季和宋谏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陈汝齐,只是一路静静的跟着她,途中,差点出了事故也是宋谏和一季紧张的拉住她,才没有被迎面出现的卡车碰到,只是擦身而过。
好险,确实是好险。
陈汝齐先是盲目的绕着公园走了一圈,饶是宋谏和一季提心吊胆的跟在她身后,怕一不留神她就不见了,也是怕这么一受刺激,脑子不灵光了干傻事去。
显然这年头,失恋的年轻男女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脑子一热,跳天桥,跳楼,割脉,玩自残,种种,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也幸好陈汝齐除了没头没脑的绕着公园的大花园走了好几圈,倒也没有去做其他的事情,而宋谏和一季轮流跟着她饶,破有耐心。
最后赶来的连泉则怪异的看到的是这么一幕,陈汝齐盲目的围着大花园走,后面跟着灰头土脸的宋谏和一季,两男一女,很默契的绕着圈子,只是幸好的是,这个时候公园裏很少人,或许也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都在家裏暖,干嘛遭罪的跑出来。
刚才的一幕他还来不及跟她解释,她就跑了,而她前脚刚出,他后脚就要跟出来,却没想到苏翩翩这么极端的阻扰他不让他走,还不知道从哪裏掏出一把尖锐的小刀往手腕上抹。
只是还没有抹到,她忽然哭哭啼啼的往连泉身上扑去,一面说着她不能没有他,诸如此类的话,听得连泉自己都厌烦了,但是碍于这么多年的情面,他对她也只能忍,只是到了一定的底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
就比如这次,陈汝齐肯定是误会了他和苏翩翩的关系,关键他一直没有跟她解释,其实他也就想观察陈汝齐的反应如何,所以他明知道陈汝齐一直误会了他和苏翩翩的关系,他虽然也做过一些解释,但是他还是保留了一些,因为很想试探陈汝齐对他的感觉,到底是如何。
今天他总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但是碍于陈汝齐等下会不会杀了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刚才苏翩翩差点没把他老命给掀了,和苏翩翩说清楚是迟早的事,只是以前是以为他没有遇到陈汝齐,所以才一直任由苏翩翩对外是怎么说她和他的关系,暧昧如云。只是现在,在也是不能和苏翩翩这样下去,虽然他对苏翩翩并没有那个意思,碍于陈汝齐可能会深深误解而得不到他的一点解释,或许会忽然一夜之间就跑了,消失得不见了,那他去哪裏找?!
所以,刚才干脆就和苏翩翩摊牌了,说清楚了他究竟是喜欢谁,而这个人就是陈汝齐。
这会,见到陈汝齐失魂落魄,他再也是忍不住了,终于是快步上前紧紧把陈汝齐搂在怀裏,柔声的笑了笑说道:“傻丫头。”
他承认这样是很想看到她为了他而欢喜,忧愁,但是太过了也不行,有些事情到一定的度就好,就如陈汝齐,她生性有些散漫,又喜欢吐槽,但是性格上,她要是想强硬起来,任由谁也抵不过,所以,他对她的放养已经到时候了,是时候喊回家了。
一季和宋谏各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去吃饭吧,这儿没我们的事了。”
说着,两个难兄难弟搭着肩晃悠离开。
陈汝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看到一幕让她很不舒服的画面之后,神情淡漠的走了出来,好像是绕着一个地方走了很久,然后就有个人走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就抱着她走了。
至于眼前在厨房晃悠的男人,她有些楞,踌躇了片刻小声说着:“我怎么在这裏?”
厨房裏正在做饭的连泉,背影一僵,拿着锅铲炒菜的姿势一停顿,然后默默关了火,放下铲子,把围裙解了下来放置一边,才转过身对靠在厨房门边的陈汝齐勾了勾手指,说道:“你过来。”
陈汝齐张了张嘴吧,反应慢了半拍迟迟没有过去,因为她总觉得她此时此刻有种羊入虎口的赶脚,但是奈何她不过去,他会过来,下一秒直接把她抱上饭桌,完全被他压在身下,他居高临下俯视被他压在身下的陈汝齐,勾唇邪魅一笑着:“死丫头,看你怎么跑!”
陈汝齐脸涨得通红,双手被他握住,十指紧扣状,他把他身上的重力都压在了她身上,有些无所适从的推搡着他起来,但是怎么推都推不动他,像个死猪一样,有些气恼的对他吼了句:“死猪!你赶紧死开!”
连泉懊恼的低头看她,干脆把下巴磕在她额头上,海藻般的长发落在桌上,因为刚才的一番扯动,而陈汝齐今天又穿了件低领口的衣服,外套早已经被连泉脱了,而此时此刻,已经是露出了大片嫩白肌肤的陈汝齐,被大灰狼盯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又忙着推搡他起开,只是力气不足,被他更加压住。
“别动了这会……”听到连泉嗓子呈现沙哑状,陈汝齐似乎已经是感觉到什么异样了,立马就不动了,抽出手把领口的衣襟往上紧了紧,只是他却没有起身,而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幽幽的看进了她的眼底,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
隐隐的,她也不动了,也看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也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