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汝齐被连泉逼死了,迟早会死于非命!
“苏翩翩怎么*裸的躺在你床上!”
“我出去给她买药,她说她头疼,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了!我对她干这种事是绝对不知情!”
“你干嘛让苏翩翩过来你这!”
“这是因为苏翩翩和我妈的关系好!要是改天你把我妈搬到你的阵营去你天天赤/裸躺在我床上我绝对没有意见!”
“你现在去把床单被套换下来!洗干凈!”
“……你帮我。”
最终的结果就是,陈汝齐帮连泉洗床单搞了一上午。连泉则安稳无忧的跟在她身后瞎晃荡。
今年这个年她是跟连泉一块过。当天晚上,陈汝齐在自家阳臺上晾衣服,一眼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楼下,扬起笑容抬头望她。
撇下自家老爹老妈就跟连泉跑了。
连泉今晚就像是个刚初恋样的大男生,难得脸红了一次,对陈汝齐告白了。
在广场下,所有人的祝福下,连泉朝她第一次告白。
第一次大声说,陈汝齐,我爱你!
陈汝齐没有想到,亦没有猜到,而连泉今天晚上笑得特别开心,双颊也泛红。
果然,恋爱是使人头脑发热的第一步。
从此沈沦不可自拔也是其中,只是有时候,愈发深深的迷恋,最后若是受伤,也愈发的疼,伤口撕得也愈发的大。
新的开学起,连泉忽然忙了起来,本来一天一个电话慢慢变成了一个星期一个,陈汝齐开始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转变,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话往肚子裏咽,也开始忙着她的课业。
来了个新的导师,而想要安全毕业就要通过他的审核,而班长大人则每次都让陈汝齐跟着他一块去导师办公室帮忙,干点杂货,讨点欢心,以便大四毕业比较容易而做铺垫中。
开始导师初来乍到,班裏的同学想给他一个惊喜,特地在班裏布置了好几天,才勉勉强强说完成。哪知道这位新来的导师一来,走到门口,迟迟没有进来,在他们伸长了脖子往外探时,陈汝齐被班长出卖狠狠被推了一把出去,然后不幸的是她受到了这些日子他们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本来是拿来对付导师的,没曾想,受了伤的是她。
而后,导师笑瞇瞇地说,“同学,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