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汝齐木讷的任由他接过手裏的菜篮子,她倒是自觉的把上衣口袋裏的钥匙放在他手掌裏,只是一接触到他手掌反而被他握在了手裏,顺带把菜篮子放在了地上,一手揽过她的腰,也不说话就这样开了门。
钥匙插入门地钥匙孔裏,两个人齐齐进了门,只听见陈汝齐说道:“你来的话就你做饭了,我偷懒一会。”
他抿着笑意,把她推了进去,然后弯身提起门口上的菜篮子,提着菜篮子便走进了厨房。陈汝齐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怔了半晌,才伸手摸到玻璃桌面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即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胸前垫了个枕头,舒服的看着电视。
厨房裏正在忙碌的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沙发,笑了笑,又转身淘米洗菜去了。
其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要么就是陈汝齐打电话的声音,要么就是他接电话的声音,总之,他们两个也习惯这种相处方式了。要知道,五年前他回来的那段时间裏,陈汝齐痛苦的每天都不想出门,尽管是大学已经毕业了一年时间,她都没有尝试过去外面工作,一面啃老,一面写作,是个百分百的宅女。
实际上,是她压根提不起出门的欲望,隔一段时间陈爸陈妈过来看望她,陈妈会替她收拾下屋子,她则跟陈爸一块下棋,日子过得勉强还行,每个月虽然不能给陈爸陈妈很多生活费,但是每个月还是能够积攒一些出来,而陈爸陈妈还有退休金可以领,故而生活上也不会太窘迫。
温玉回来那一天,宋谏半夜打电话过来通知陈汝齐,陈汝齐懵懵然,后知后觉的噢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但是随后她把床头前的臺灯开到了天亮。
宋谏第二天找上门来,使劲的在屋外大力敲着门,宋谏是怕陈汝齐一时想不开做傻事了,所以一大早就侯在她房间外,但是迟迟没有开门的陈汝齐确实是在厕所裏尊大号,听到声响才急忙忙的去开门。
宋谏进来之后,看到还穿着睡衣的陈汝齐一时的哑言,松了口气说:好在你没有事,吓死我了,昨晚还以为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挂了电话,然后在打就没有信号了。
陈汝齐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
之后宋谏窝在她屋裏一天一夜竟不走了,留下来蹭了几顿饭才被陈汝齐轰走。只是宋谏前脚刚走,随后出现在大门口的就是温玉,修长的身形站在门边,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是刚走了一大段路,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
陈汝齐回想起那一天的情形,竟不知道是何感受,之后温玉便一直有意无意的出现,要不然就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陈汝齐傻了,完全不知作何表现了。
宋谏是提前知道温玉回来的事情,他原本想着提前报备陈汝齐知道,奈何陈汝齐的表现太让他失望加无语,故而之后他也不管了,反正就这样下去了。
这算是什么呢陈汝齐不知。
茫然接受命运给她开的一切玩笑,她不管不顾就这样接受了。
温玉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意义放在了餐桌上,便解下了围裙走到客厅,看到陈汝齐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弯身蹲在她跟前说道:“趴着对心臟不好,坐起来。”
陈汝齐恹恹抬眼看他一眼,哎了一声瞬间弹跳起来坐在沙发上,老老实实不反抗的样子。而后又问:“菜好了?”
温玉顺势也坐了上去,坐在她身边,应了一声,便把目光集中在了电视屏幕上。
饭桌上,陈汝齐拿着筷子在碗裏挑来挑去,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是温玉能够感觉到她心不在焉,虽然习惯她这样淡淡的样子,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能够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或者不在意。
最后陈汝齐闪闪烁烁的说道:“以后……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温玉听闻,把筷子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陈汝齐,陈汝齐只是低着头,温玉说:“这是你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