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第一步,了解自己的处境;第二步:查阅资料了解当今天下形势,;第三步:结交刘骁。”
田昕利落的翻身起床,低头打量自己。
一身中衣,大概168的个头,这个头在古代女子中当数佼佼者,可以女扮男装出去溜达溜达,可是这傲人的胸脯真是个累赘。
田昕在像素略低的铜镜前勉强看见一个鹅蛋小脸,柳叶细眉,眼含秋水,粉嫩嘟唇,精致下颌线,标准的美人坯子,再看这古代无污染环境滋养出来的白皙滑嫩的皮肤,羡慕了。
田昕打开手边的地理志,“当今是南朝,皇帝是王猛。南朝共有五大州,西有梁州,东有徐州,北有冀州,南有荆州,都城在扬州。很好,我的目标就是去京城。”田昕很快确定了目的地。
“小姐”清脆的少女声“奴婢来为你梳妆”
假冒田昕,一阵心虚,手无意识当摩挲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心情当下镇定,没想到这个玩意除了中看,还有镇定心神的作用。
心思婉转间,田昕通过旁敲侧击,威逼利诱从小丫头口中套出一些信息。
田昕在南朝依旧叫田昕,是荆州有名的美女加才女,父亲是荆州太守田溪。田溪为人专一,只娶妻一人,育有田昕一女。
田昕对这一世的家庭结构非常满意,有钱,有爱还单纯。
就这样,田昕就像度假一样,在府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看书,晒太阳,睡觉,倒时差,过了一阵子的米虫生活。父亲,母亲本着关起门来丢不掉,随便你怎么造的态度,对田昕相当的放任。
一天,听见院子裏的小丫头私下裏议论说家裏来了四位青年才俊,各个丰神俊逸,有健硕勇猛的,有翩翩文雅的,有玉树临风的,有可爱跳脱的,怕不是要给我当小姐择选佳偶了?
吓当田昕没有了在院子裏度假的心情,当即回房收拾收拾东西,下扬州,去找她的刘骁。她可真真只是来度假的,她只是这裏的过客,家庭再美好,终究是一场梦,她不属于这裏,她要回家。
胸厚厚裹上,秀发高高束起,还好这几天偷来了身量差不多下人的粗布衣裳,管他什么汗臭味,先套上再说。田昕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怎么依旧是个娘炮,这样出了门,怕男人女人都要防范了。
眉毛要再画粗点,肤色要再暗点。
白玉镯是不能戴的了,田昕作势去撸白玉镯,“妈了个瞄的,竟然拿不下来,没见过这样坑孙子的奶奶”田昕只得作罢,等有机会请银匠给我造个外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