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去了。”房内为数不多的地方扫视了一遍,并没有看到那封信。连一封信都收藏得这幺秘密,还敢说和马超没有私情。刘备简直气得要发疯,把臺上的所有的东西都撸到了地上,
赵云的眼裏只有冷漠。那封信他读完后就烧了,本来也想留的,但不想给马超带来任何麻烦,所以在烛臺上烧了,但那是他的事,根本没必要和刘备解释。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了,请你出去。”赵云说着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冷笑着走到门口,砰地关上门,一把抓住赵云:“搞清楚,这是孤的寝宫。”
“哦,那幺我出去。”不动声色地推开抓着的手,转身去开门。
突然间,一头长发被一只手狠狠地拽住一拉,赵云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却被刘备一把抱住,走到床边,用力扔到了床上。
“既然用说的不行,那孤就用行动来让你搞明白,你是属于我的,永远。”
侧身闪过扑上来的刘备,打算跳下床去,刘备一手压住了赵云,不由得哼了一声道:“没想到给你减了两成药量,竟还有这般害处。”一边说着,一边索性拉下赵云的腰带束缚住他的双手,而后又系到了床上。
赵云心中一沈,立时察觉到刘备的意图,现在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一时之间无法挣扎。不由得气血上涌,两排贝齿上下用力,便要咬舌自尽。
刘备的手闪电般变了方向,瞬间就捏住他的下颌,目光冷的如秋日深潭“子龙,你真的想让你已实现的理想为你陪葬?如果这样还不够,孤便八百裏加急传马超回来看看你的尸体,或是直接把你的尸体派人快马送到平南前线?对了,也许你看不到,但是想一下,西凉近二十万铁骑血洗成都城,百姓总也有几十万人,你不顾怜,孤也无须眷顾,你自己选择吧。”说完慢慢松开了手。
赵云简直不敢相信方才的话是从这个自己跟随了十年的男人嘴裏说出来的,那是一种疯狂,要烧毁一切的疯狂。因为一个疯狂的人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那不是赵云愿意看到的。如果一定要有人付出代价的话,那就让自己来承受一切吧,赵云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刘备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他太了解赵云了,知道赢的人肯定会是他。只是如果赵云铁了心要自决的话,刘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出什幺样的事情来。
伸出手,在他光滑的脖颈上游移,经过方才的一番挣扎,赵云的气息微微的有点紊乱。看着身下人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一荡,俯下身去轻舔慢吸两片唇瓣。空出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连撕带扯的剥下赵云身上的衣衫,露出白皙的胸膛。刘备轻轻地嘆道:“子龙,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令人不由得想占有你,用一生来爱你的。”
却见赵云缓缓的睁开双眼,眼中尽是嘲讽之色,淡淡的口气却是一字一句地说道:“从现在起无论你做什幺,我都无所谓了。”
“是吗,那倒想看看,你服了‘情心’后的反映,是否如你所说无所谓。”之前还是有点犹豫的,但是现在。。。。。。刘备从怀裏掏出了一小瓶,启开瓶封,捏住赵云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来,将一整瓶‘情心’灌进他的嘴裏。
只一会功夫,赵云的脸色渐渐成绯红之色,整个身子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之色,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雾蒙蒙的一片,口内不自禁溢出一声恬美呻吟,却又马上强忍欲念,紧咬着唇,再也不肯流露出一丝声响。刘备知道药力已然发作,便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腰带,一边欣赏在药力作用下的娇媚,一边缓缓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后是深深进入,在‘情心’的作用下赵云的反应特别敏感,身体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刘备的动作,一次次地引燃那个男人的欲火。整整一个晚上刘备粗暴地体会着赵云白玉般紧致而又温暖的身躯带给他的从未曾有过的快感,那是肉欲的满足混合征服的快乐,是任何人都不曾带给他的,让他舒服的如上云端。在他身下的赵云,却连呻吟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在‘情心’和刘备的双重控制下,最终昏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刘备醒来,赵云却仍在昏迷之中。饶是刘备很清楚地知道服用‘情心’后交欢的结果,现在的情景也不由地让他有些不忍心,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自己又没服药居然有如此疯狂的举动。赵云白皙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有一些还是初次做时留下未退的。下身处有两人激情后留下无数的白色粘液,更留着片片殷红的血迹,把身下的床单染上触目惊心的大片痕迹。
昏迷中的赵云,脸色惨白,呼吸也显得微弱,紧蹙着双眉,长睫上留有一层湿气。下唇早被咬破染成一片鲜红,一头长发部分被汗水打湿,散乱在枕间。虽然是昏迷中,身体仍因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被汗水湿透的全身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