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下马超的肩,那百听不厌的轻柔声音传到了耳边:“孟起,想什幺呢?这幺出神?”
马超回头望去,那张令他梦中也不能忘怀的绝世俊秀面容,带着丝笑意,看着他。马超心神一荡,笑着道:“没想什幺,子龙,公事都交待完了?”
却见赵云微一皱眉道:“算是吧。”
马超忙问:“主公怎幺说的?”
“也没说什幺,”显然赵云不愿谈及,沿落满桃花的路径慢慢走着。话题一转:“孟起,方才军师嘱咐我,不久就要起兵东川,军士训练的事,还要抓紧。从明日起,我要陪同军师回大营驻守。”
“那我也去帮着训练。”马超跟在赵云身后一边说,一边暗想只要能让我一直看到你,无所谓去哪裏的。
“我听说主公好象另有要务分派你,训练的事,军师和我加上黄老将军足已。对了,孟起,你说等我,是有什幺事要和我谈吗?”
马超想了想道:“也不是什幺要紧的事,子龙,也许是我多虑了,只是今天大堂上,我觉得。。。。。。觉得那些话,应该更合适军师来说。”马超顿了一下又说:“其实好不容易平定四川,主公也领了益州牧,无论是荆州旧部还是川中所降的文武,主公想要赏赐他们,都是无可非议的。”
“那孟起也想要那些赏赐吗?”
“当然不是,你知我不会在意的。”马超忙着分辨道:“我只是想,你说得话虽然有理,但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毕竟封赏是主公的意思,何况虽然接受了你的意见,怕未必真合主公心意,只因提的人是你才不驳。”
赵云听这话,脚步略顿,回想方才刘备留自己下来谈的一翻话,不觉脱口而出:“也许有违上意,但该说的,我还是会说的。何况若我说这话不妥,军师说也未必妥当。”
马超闻听却是一惊,暗道,果然被我猜中了,方才主公留下子龙,一定是说了什幺。但子龙不愿谈及,自己也不好强问。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
赵云见马超一副为自己担心的神情,不由心生感激道:“孟起,何必为些虚小事烦心,不如我请你到城中最有名的酒家一坐?”
对于赵云难得的主动邀请,马超当然不肯放过。爽快的答应下来。
益州牧府后堂上,刘备正在与军师孔明叙谈。想到方才赵云所言,刘备不由嘆道:“子龙也真是的,有些事,何须过于认真呢,扫了大家的兴。”
孔明缓缓地道:“主公认为,今日大堂之上封赏众人,子龙不该劝阻?”
“其实孤的意思并不认为子龙说得不对,但益州新定,对于有功者有所赏赐,也未尝不可。只是子龙既已提及,孤也实不好驳回。但如此一来,西川新降之将,难免会对子龙有所想法。”
“哦,亮倒是觉得,子龙的意见很好。可能亮最近忙着拟治国条例,有些事未能虑及,幸而由子龙这等贤臣提及。至于川中降将有想法,亮认为子龙以身作则,其它人也应无所言。”
“军师说得也是,孤只是担心子龙过于耿直。现成都新定,一切政事皆要劳动诸将,犹以成都治安为重,孤想留子龙在城中料理政务,闻说军师命他训练军士,孤想训练之事,孟起、汉升、文长皆能为之。子龙在荆州之时,能将荆州各处整束一新,管理成都政务,也应无差。”
孔明听后,暗暗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主公至今尚未死心,又不能回绝他,看来还是要另想办法。”思及此,孔明便道:“主公思虑的是,亮明日就留子龙在城中,另调孟起训练士卒。”又闲谈一番,孔明便告辞出府。
看着孔明远去的背影,刘备面沈似水,喃喃自语:“等了十年了,整整十年,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再阻止。孤不会再让他离开,绝对不会。”
诸葛亮独坐案前,对于方才和刘备的一席谈话,孔明敏感的觉得,刘备心底裏最深沈的一个欲望,随着益州的平定,越来越显露出来。一想到,很多事都不能依常理来解释的,何况他是主公,就算自己有千百谋略,总不能用到他身上。想到此,孔明不由得苦笑,谁叫自己太过聪明,又爱多管闲事,弄得现在左右为难。想到那人还茫然不知,心中又着实担心起来。万一真如他所料一旦弄出事来,那人一定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更何况还牵扯到其它人。滋事体大,还是有必要先提点一下,剩下的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来人,”孔明一声吩咐:“去把子龙将军请来,就说亮有事找他商议。”随从连声应下出了门。孔明边等边想,一会怎幺说才能既不着痕迹,又能对那人有所提醒。
不久,随从来报,说赵将军和马将军一起走的,至今仍末回府。孔明不由得轻嘆一声,只得吩咐随从,:“等赵将军回府前去转告,速来亮处,有要事相商。”
夜风轻拂,夹杂着桃花的芬芳,三月的天气还是很凉的。马超举着酒杯,看着眼前的人轻衫飘扬,长发柔顺的批在肩上俊美白晰的脸颊因为略饮酒的原故泛起一丝红晕,双眸依然如初见时那样清澈透亮,似一潭幽泉。只看得他自己心潮起伏,眼前的人,从相识到相交,仅仅只有半年。但只这半年,马超就愿意用剩下的人生来保护他。
未见时,因为曾经听说他的故事,他的传奇,心生羡慕。初见时,被他那绝世的容颜和超凡脱俗的气质所吸引,有了结交之心。等到一起上阵杀敌,又见他武艺精湛,与自己不相上下。再之后相处久了,更为他的人品所折服。总之赵云象一件稀世珍宝,他的一切一切,无不深深吸引着马超,甚至是迷恋,马超早已深陷其中,只因知赵云对情字尚白纸一张,更勿论他和赵云都是男子,深恐赵云不能接受,苦苦忍耐不明言,只怕心急吓跑了心上人。暗中却是用了不少手段,让赵云在各方面都感受到自已对他的爱护之情,这些日子下来,果然让赵云将他当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