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程,如果要离开,最好的时机就是军师班师回成都之时,我走之后,军师正好回来,不至于因为你的主子行为,而坏了大局。刘安,你放心,离开是必须的,我一定会走得很彻底,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其它人感到为难和困惑,到时候我还有一些事要交托给你。”也许自己的决定才是真正的彻底,不带一丝遗憾。
“还是公子会顾全大局,小人的确考虑得不周,既然如此,公子要离开的时候,刘安随时候命。”哎,早知道眼前的人考虑别的事一定是多于自己,虽然知道他说得对,只是要等到军师回来,这段日子却不是好打发的,只能尽自己的能力保护他,让主公少做那不伦之事。
“刘安,你既已把青釭剑带了来,就留在我这裏吧。”
刘安心裏突然一动,有些犹豫,把剑留下倒不是怕子龙会杀主公,刘安知道赵云心裏没有此念,而是怕剑留着万一主公再逼迫的话,他会自杀。
却听赵云道:“你放心,我答应你决不会用此剑自决,你应该知道,自决是很容易被看出来的,我怕到时候都找不到理由解释,何况我不想辱没了这把宝剑。只是想这把剑陪了我许多年,既然决定总要离开的,以后恐怕没机会上战场,空留着此剑岂不可惜,想等孟起平南回来请你帮忙转赠予他,现在只不过想留着这把剑多陪我一段时间。”看着青釭剑,赵云的神情说不出的寞落。
刘安心说也对,赵云既然以大事为重,就绝对不会做此无意义之事。大家都是武将,赵云又是个大将军,即使是死了,军师和马超还有三将军等人对赵云都牵绊甚多,众人都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自杀的伤口和其它的不同,的确很容易分辨出来的。难不成对大家说,赵将军在府中休养疗伤,养着养着就自杀了,刘安自己都觉得可笑。不再犹豫,把剑给了赵云。“既然如此,刘安就先告退了,公子休息吧。”
接过青釭剑,见刘安退了出去,赵云凝视着手中的剑,心裏默念道:“孟起,将来的日子,就让此剑陪你,建立不世之功勋,就如赵云陪着你一般。”
五溪沙漠王府的一个院落,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飘落在院子裏,很快隐于树丛之中。院落的某个房间内,马超正趴在床上休息,已经是第七天了,身上的刑伤基本上已愈合,亏得军师着人送来的伤药,又让人细心看护,只是马超自觉得不太好意思,才宁愿躲在房裏不出来。
想着现在这样子,要是让子龙看到了,自己还不知会怎么惭愧呢,本来也许战事已经结束,可由于自己的一个欠妥的举动,整个平南大军还要在这裏待多久。一想到子龙,心裏就有点埋怨马岱,临行前关照马岱常去看望子龙,让他把情况多派人告诉自己,可是除了最初的那一次,马岱传信来说子龙被主公接到府裏休养,之后就没再有消息,记得上次派人送信给子龙,军师还很不客气地训了自己,可送信的人回来后竟然说主公下令让子龙好好休息,连面都没见上。马超一直担心着赵云的伤势,主公不让人打扰他,是不是因为子龙的伤一直没好或是更加严重了呢,上次自己送的药不知道有没有效啊。
马超正在这裏胡思乱想,忽然间嘴角现出一抹冷笑,手搭到放在床裏侧的的剑柄上,心裏暗道,还真有不怕死的,居然敢闯进来。
窗外人影闪过,方才那纤细的身影已穿窗而入,房间内一片漆黑,那人慢慢向床边靠近,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想必早已是进入了梦乡。
站在床边,那个人似乎有点犹豫,马超心裏暗笑,这种人也好来做刺客,既然你还没决定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超翻身跃起,双手已搭上来人的肩膀,制住那人的双臂,用力一拽,乘来人未有防备,脚下不稳,将他反身压到了床上。口裏还嘲讽道:“这么差劲的身手,也敢来行刺?”
只听来人“啊”的惊叫一声,声音甚是甜美,才发觉被压在身下的身躯是那么娇柔,不是个男人的身体。马超松开了手,退到桌前,随手点亮了烛火,再看时,床上的人也已坐起,满面的娇羞之色,竟然是沙漠王的爱女采茵。
“你来做什么?”看她身上没带兵刃,马超有点好奇。
沈呤半晌,才慢慢开口道:“采茵闻听将军为了那日之事,受到责罚,因此特地前来探望,以表歉意。”
看这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像是说实话,马超心裏不由起了戏弄之意,“难得姑娘有心了,只是你我尚属敌对,深夜探访,于理不合。何况姑娘就这么进我的房间,难道不知男女有别吗?”
“这本是我弟弟的房间,这裏本来就是我的家。”采茵有点生气,看着那人一脸诡异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又有点心慌。
“那姑娘原来是旧地重游的,外加找我叙旧?”还是不想说实话吗?
采茵起身就向门口走去,这个人看来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马超也不阻拦,只是问了一句:“就这么走了,你娘和你弟弟怎么办?”
采茵顿时停住了脚步,诧异地问道:“你知道?”
“你来不就是想让我们帮你去救他们吗?”军师的预料不会有错的,如果已经把人救出来了,你还不远走高飞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