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只窜心底,马超暗道不好,刚要放开怀中人,却见子龙微微一笑道:“谢谢。”
只这俊美的笑脸,瞬间将马超的三魂六魄全数勾走,一时间只在想,永远留住这一刻便好。想着非但未放开怀中人,反而手上加劲。赵云略一皱眉,低声道:“孟起,可否放开我。”
这才将马超惊醒,马上放开双手,带着歉意道:“子龙,对不起,弄痛你了,我只是太过紧张了。”
赵云暗自好笑,心道,这有什幺可紧张的,大不了摔上一跤。为什幺孟起总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想来还是以前心裏受伤太多,以至于如此。不由得又同情起马超来。
且不说这两人双双出了门,方才那一幕,恰巧被一人看见。直看得那人怒火中烧,暗道马孟起,你且等着,有收拾你的一天。
赵云和马超才刚出门不久,便遇上珊珊而来的法正。法正问道:“可曾见着主公?”
赵云奇道:“主公未曾到来啊,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刚刚我有事前去找主公,听下人说主公带着随从到将军处来了,故有此一问。”
“哦,”赵云看了马超一眼道:“主公出门,只带随从?既然说来云处,为何还不见,反倒是先生先到,孟起,我看还是回去看看,虽说眼下城裏治安尚好,但主公万金之躯,还应小心为上。”
想想也对,于是三人齐齐回到赵云府上,询问门上人报说在赵云马超出门前主公的确来过,后两人出门,又见主公勿勿离去,想是回府了。
赵云觉得奇怪,既刘备来时,自己和马超尚未出门,为何不来相见。也许刘备不是来找他的,法正近来也常过来帮忙,应该是找法正的,见他不在,又想是不愿打扰,才未现身。
三人仍不放心,又到刘备府上,闻得刘备刚回府不久。法正便道:“我有事找主公商议,两位请便。”说罢自进府去找刘备。
法政等人于刘备府上常来常往,无须通报,就直往后堂而去。
才近后堂,就听得有杯碗碎地之声,法政抬眼望去,但见地上满是碎片,刘备背对着大门,心腹随从刘安一边收拾,一边道:“主公息怒,主公息怒。”
法政忙问道:“主公何事啊。”
听着声响,刘备答道:“没事,刘安不小心砸了杯子,孤说了他几句。孝直来此何事啊?”缓缓转过身形,却见刘备脸上,无丝毫怒意。“孝直坐吧,刘安上茶。”
法政看着满地的碎片,心想刘安也有本事,至少砸了七八个杯子,当下也只笑笑,坐了下来,待到刘安收拾妥当奉上两杯香茶,法政才道:“主公方才去赵将军府上,不是找为臣的吗?”
刘备一楞道:“孝直怎知孤去了子龙处?”
于是法政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刘备听后淡淡的道:“我闻听子龙和孝直在处理公文,很是辛苦,所以才去看看你们,见子龙正忙着,你又不在,我便不打扰,又回来了。孝直找孤有何事啊?”
法政便把连日来整理的一些治国策略讲了起来,后又和刘备闲话了一番,方才离去。
一等法政离开,刘备马上写了封书函,封好后叫道:“刘安,马上去城外大营,将此书函交与军师。”
当刘安拿着书函将出屋门,就听后面一声唏裏哗啦,心知主公气还未撒干凈,那两个茶杯又遭殃了。
城外大营,诸葛亮拿着书函看了一遍,对刘安说:“主公的意思,亮已明了,这事亮会处理的。你先回去吧。”
接着吩咐人去看马超回营没,如回来就请他来大帐一叙。
不久马超蹋入大帐,对诸葛亮深施一礼问道:“军师唤末将来,有何吩咐。”
“只是想问一下,近日孟起是否常回城中。”
“也不常去,只是训练结束后,才回去了几次。”马超心想这有什幺可问的。
“孟起回城是否去看子龙了,其实亮也有些想子龙,不知他政务忙得如何了。”
一听诸葛亮提起政务的事,马超有些上火:“军师,末将每次去子龙处,总见他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裏忙个不停,这样下去,会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