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雷动,传到了诸葛亮的中军帐。此时孔明正等着用完午餐就好叫张飞陪着前去约了法正看吴懿的妹子。听到帐外传来不同寻常的欢呼声,便叫士卒前去打探。不一会儿便报进来,说马将军和赵将军在比武,着实好看,士兵们才忍不住叫好。
诸葛亮听了心中一气,想着好不容易上次的事压了下来,子龙居然自己跑来了,现在主公正在算计他,若是知道此事,岂肯甘心。但整个军营都已知,想瞒也瞒不得。少不了又要想办法善后了。心念一转,也好,他来正好可以解决此事,等会就这幺办。思虑妥当,诸葛亮举步出帐,向校场方向行来。
还未近校场,那欢呼声越发响彻天际,独有一人声音如雷:“子龙,好啊,打倒他。孟起还不认输啊,我家子龙最强了。”不是张飞还有谁。
大家见军师也来了,想着方才应是训练时间,但都来看两位将军的比试了,甚为不妥,一时都没了声音。而此刻,场上两员大将鄹然分开。大家看时,赵云手中的枪已一断为两,而马超的衣袖被挑开一大片。
诸葛亮清着嗓子道:“两位将军都是不世之奇材,平分秋色,不用再比了。子龙、孟起、翼德都到中军帐来,亮有话要说。”
中军帐裏,诸葛亮看着爱将,冷冷地道:“子龙,你可知罪。”
赵云心中一凛,忙跪下道:“末将知罪。”
倒是张飞不以为然问道:“子龙有什幺罪啊,不过和孟起比试一下而已。”
诸葛亮喝道:“住口,子龙擅离职守,罪一。私入大营,罪二。与孟起比武以至延误士兵训练。罪三。这三条罪在军中条条都够斩的资格了。”
诸葛亮在这裏说着,除了当事人外,其它两个都吓得不敢作声。
“来人。”随着诸葛亮的断喝,帐外来了两个随从。
马超见势不妙,不等诸葛亮开口忙忙跪下道:“军师恕罪,此皆非子龙之过,全是马超一人之过啊。”
“哦,那亮倒要听,你是如果辩解的。”
“子龙昨夜已把所有要务完成,今日无事,不算是擅离职守。他本站在大营外,是末将将他迎入营内,亦不算是私入大营。至于比武,乃是末将强拉子龙的,更兼训练士兵是末将的责任,实在与子龙没有分毫的关系啊。
“那亮要问罪的人不是他,而是你了。”
“军师,此皆是云疏忽了,与他人无干。”
“你们俩个倒是要抢着认罪啊。”
此时,张飞也跪下了:“军师啊,现在非战时期,有些事能免则免,至于影响训练,让孟起马上补上就是了,还望军师网开一面啊。如说我大哥知晓,也不会怪罪他们的。”
诸葛亮口中不说,心裏在想,就只怕要怪罪的就是主公了。还好我已想好对策,不过还是要警戒他们一番。想到此,诸葛亮便道:“此事今日作罢,下次再犯,定斩不饶。你们都起来吧。孟起,从现在起,三个时辰内,着你去训练士卒。如有怠慢,军法无情,还不快去。”
打发走了马超,诸葛亮看看仍低着头的赵云道:“子龙,其实你来得正好,否则我也会遣人去唤你,正好有一件事,要你跟着一起来。”
山间小道,诸葛亮端坐车中,法正骑着马由张飞赵云护卫着,在吴懿的引领下,一齐向山裏进发。昨夜一夜风雨,路上落英缤纷。拒吴懿所说,其妹在数年前丈夫去世后,便到山中一庵堂清修。
行不多远果然见一新结草庵。几人下马出车,踱至庵前,见柴扉虚掩,草堂上果然坐着一个女子,浑身墨黑的出家人打扮,容貌端庄清丽,细眉杏目,唇不点而红,面不敷而白,好似粉妆玉琢,出水芙蓉一般;体态修长,玉指纤纤犹如仙女下凡相仿。看得几人都惊呆了:世上竟有这般美貌女子!
诸葛亮和法正交换了一下眼神,双方都对此满意,等到吴懿引见后,与那女子攀谈,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