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音莫名的喜欢她这难得娇羞的样子,他两眼亮晶晶的,轻轻将她的发丝拢到耳后,亲了她脸颊一下,热呼呼的在她耳边说道:“媳妇儿,我来了”<>
蔺巧龙瞬间想到那小册子上的图画,谭音的话便成了双关语,她脸红得没处藏,索性拉起被子将自己蒙起来<>
……<>
谭音的放纵总算餍足地告一段落,蔺巧龙直觉身子都要散了,她这样再过一个时辰能去敬茶吗?而且,床上这凌乱的残局怎么办才好,下人来收拾时,肯定要笑话的<>
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她有些懊恼,便槌了谭音一下“下手怎么没个轻重?怕是连颈子边都有痕迹了”<>
谭音紧紧搂着她,健壮的腿将她夹住了,嘻嘻一笑“你那么诱人,我怎么顾得及轻重?巴不得将你吃干抹凈揉进身子裏,这已经很客气了,等你习惯了,我还要给你弄别的”<>
蔺巧龙想到册子上那些比较特别的姿势,不由得有些心惊胆颤,还有点期待,不无娇嗔道:“弄什么别的?你可别耍花样,我不会依你的”<>
谭音赖皮地说道:“依不依,我说了算”<>
蔺巧龙假意挣扎了会儿便随他了,他这样喜欢她的身子,她该高兴吧?她这样算是得宠吧?<>
可是,他这般来劲又让她心裏有些介意,不由得问道:“你没碰过别的女人吗?可为何对这檔子事那么熟练?”<>
谭音好笑,又有些自得“我的表现好得让你怀疑我身经百战是吗?哈哈,这是男人的本能,碰到喜欢得要命的女人,自然便爆发了”<>
说完,他盯着她看,蔺巧龙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会待会儿还要吧?<>
她由着谭音在她身上这裏亲亲那裏捏捏,啃咬个不停,也不知他几时才要住手,忍不住提醒道:“咱们天亮后还要去敬茶,这番凌乱可如何是好?长辈都要瞧出来了”<>
谭音嘻嘻一笑“我媳妇儿真爱操心,这有何难?我抱你去沐浴,泡一会儿便可以恢覆精神”<>
谭音扬声让人抬热水进来,两人未着寸缕在床帐裏等着,等下人退下,带上了门,谭音便下了床,将脸色烫红的蔺巧龙抱了起来,走到了凈房<>
凈房连着新房,七分宽敞,能容纳两人坐下的浴桶裏蓄着满满温热的水,上面还撒着花瓣,谭音抱着蔺巧龙缓缓坐下,还能有转身的空间,蔺巧龙顿时感觉十分熟悉,这样的浴桶,她在哪裏用过?不是在蔺家,蔺家的浴桶和岳家的一样,都是仅容一人,更别说转身了<>
“爷爷真是有先见之明,说这浴桶要大点好,最好两个人坐下还能转身,那才有意思”谭音兴冲冲地说道:“来,你转过去,我给你揉揉肩膀”<>
蔺巧龙依言转身,他揉捏了好久,直到蔺巧龙自个儿喊停,说道:“换你转去,我也给你捏捏”<>
谭音求之不得,他身上一点儿也不酸疼,只是贪图她小手在他身上使劲,那滋味肯定销魂<>
他转身,蔺巧龙便微微一怔“你背上有个胎记”<>
那胎记十分奇怪,好像什么鸟兽展翅,占了背部的一半,有些悚人<>
“我知道”谭音不以为意地笑道:“小时候在河裏玩,其他孩子都说那是怪鸟,只有爷爷一咬定是龙,还说什么飞龙在天,他註定要来做我的爷爷,说得玄乎,没人听得明白”<>
蔺巧龙小手一顿<>
飞龙在天?<>
丫头啊,这故事叫“飞龙在天”,发生在一个叫清朝的大国,那时已是大清朝末年了,是十分动乱的时代,一个名叫“忠义堂”的武馆,因平时济弱扶倾,又拥有深厚的武打实力,在地方上颇具声望……题外话,因为喜欢这个有情有义的故事,爷爷的拜把兄弟开的武馆便叫忠义堂<>
蔺巧龙突然一阵眩晕,是爷爷在给她讲故事!是爷爷在给她讲故事!<>
感觉到她呼吸蓦地急促,手也停了下来,谭音不由得转头,听见她在喃喃自语<>
“忠义堂……”<>
谭音笑“是表妹告诉你的吗?”<>
蔺巧龙一脸茫然,“告诉什么?”<>
谭音的眼裏闪动着浅浅笑意“爷爷开设的武馆叫忠义堂啊!”<>
“什么?!”蔺巧龙直接起身,春光乍现,她却是不管不顾的拉着谭音起来“快点起来,咱们快去敬茶!”<>
怎么回事?难道冥冥之中註定,她会与谭音相遇有其原因?她要当面问谭音的爷爷,为何也知道忠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