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仲春楞,洒的金粉?难道……<>
蔺巧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抬眸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就是你猜测的那样没错,为了引你上勾,特地演了这一出,好在你笨,也乖乖上勾了,并没花费我们太大力气”<>
华仲春眼瞳一缩“你怎知我手上有针灸秘笈?”<>
蔺巧龙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瞪视着他道:“本宫和海天冬情如姊妹,她托梦跟我说的,你放火烧了海家,一剑刺进了海老爷子的咽喉,又一剑刺进了她的心臟,杀死他们之后取走了针灸秘笈,你泯灭人性,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华仲春脸上失去了血色,他身子一摇“一派胡言!你为何知道,快说!”<>
“胆大狂贼敢对太子妃娘娘无礼!”立即有人压制了他,是随御史中丞进来的领头官兵<>
华仲春挣扎着“放开我!我要见华贵妃!我要见皇上!”<>
“闭嘴!”一个爷们官兵不客气的往他嘴裏塞了布“有什么话,到刑部大牢裏去说给鬼听吧!那裏有很多鬼魂可以听你说”<>
蔺巧龙抽走华仲春手裏的针灸秘笈,看见他没法说话,但眼睛激动得充血,她淡淡地道:“终于物归原主了,你不是它的主人,我才是它的主人”<>
先以绑架太子妃的罪名将他送入太牢,他杀害海家案,谭音已交由刑部调查,到时两罪合并,一定要将华仲春定罪<>
三个月后,谢雨和刑部共呈上了二十二道奏章和证据,道道令人咋舌又震惊<>
华贵妃、华仲春被控毒害皇后、谋害太子,勾结盐商,走私盐铁兵器,囤粮、养私兵,并与大满朝的敌国大金国私下往来频繁,已具谋反事实,宣王李必易对一切知之甚详,涉案极深<>
案终,华贵妃赐酒毒,谨华宫上下杖毙,华仲春及一干共犯斩首,宣王李必易流放,永世不得回京,而与之勾结,将盐卖到大金的大盐商谭家,通敌卖国,满门抄斩,无一幸免<>
蔺巧龙在谭音的帮助下,重修了海家的长庚堂,找回了瓦松管理,广印针灸秘笈,开设针灸学堂,只要有心的都可以去学,而太医院裏所有的太医也都热衷于学习针灸,时时到东宫走动请教蔺巧龙,皇上对此事乐观其成,满心期盼大满朝成为天下的针灸强国<>
桃李花开时,蔺巧龙顺利生下了孩子,是个漂亮的哥儿,小名元宝儿,皇上和皇后爱不释手,皇上每月下了朝便来探望宝贝金孙,皇后则照三餐来看孙儿<>
照大满朝的规矩,月子要坐满两月,禁忌又一堆,平常蔺巧龙爱捣鼓药条、药丸子那些举动自然也不能做,连看医书都不行,韩嬷嬷说会伤眼,她闷得都快发霉了,每天都期待谭音阅完奏章来跟她说说话<>
这一日,她闲着无聊,想着想着便想到了一件久远以前的事,立刻茅塞顿开,谭音一回寝宫,她立即拉着他说<>
“我爷爷曾在醉后说他来自现代,是长庚医院的中医师,与他一同从现代来的还有他的好哥儿们,名叫谭百利,他开了间武馆叫忠义堂,说的不就是你爷爷吗?”<>
谭音闻言十分惊讶“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也是不经意间想起来的”蔺巧龙兴冲冲的问道:“怎么?你有听你爷爷说过什么吗?”<>
谭音皱眉“我似是也在跟爷爷喝两杯时听他提起过现代,不过他总说得含糊不清,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能在天上飞的大铁鸟,裏头能乘载两百人,还有不管人在多远,只要按个号便能与那人说话的东西……说得玄乎,叫人难以理解”<>
蔺巧龙扬眉“我爷爷还说过,他们现代有个东西,一打开就有人在裏头唱戏呢,我才不信”<>
谭音挂着浅浅的笑“看来他们是存心糊弄咱们这些没去过现代的小辈,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蔺巧龙拉着他“那咱们何时能去山柳村看看?我想当面问你爷爷,现代到底是什么朝代?在哪儿?还有啊,爹娘肯定也想看看元宝儿”<>
是的,谭家表面上是满门抄斩,但有三个人让谭音以性命担保了出来,那便是谭百利、谭敬锋和岳氏,他们住在已无人居住的山柳村裏,十分隐密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谭音在那裏给他们盖了宅子,打算等两年后没人註意他们时,再将他们接到京城近郊来就近照顾,目前每个月都会派四平、铉渊过去探望<>
“起码等你出了月子再说”谭音不容置喙的说道,他知道她不是个能静下来的主,可起码月子要做好,日后身子才会好<>
要知道,他们还有十一个孩子要生,且她是他这辈子唯一个女人,也就是唯一能怀他骨肉的女人,身负重任,身子矜贵得很,需得小心再小心<>
“那咱们什么时候给小蝶和铉渊办婚事啊?”蔺巧龙换了件事说<>
她老早看出来寡言的铉渊对小蝶有意思,小蝶虽然死不承认她对铉渊也有意思,却次次看到铉渊都会脸红,而她呢,也早已认小蝶为义妹,小蝶在东宫裏并不是奴婢,而有主子身分,只不过那丫头还是改不过来,总是小姐小姐的喊她<>
“也是等你出了月子再说”谭音说完,又补了一句,“任何事都等你出了月子再说,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