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缘真的想要一个帮手,
可惜她不能请蔡姨当她的学生,那太大逆不道了。
“姐姐,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假扮一下学生,
适时地提问我就行。”
至于那些母女、师生什么的,
她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好吗?明明苍言才是最会玩的那个,
还偏偏说是她会玩。
“不要叫我姐姐。”
苍言现在一听到沈轻缘叫她就觉得别有用心,
叫姐姐她也听出姐妹play的感觉来,
太奇怪了。
沈轻缘立刻改口:“那就叫苍总,
苍总,
麻烦你啦。”
这一改口竟然又有了办公室play的感觉,苍言觉得自己被沈轻缘脑子裏的黄色垃圾污染了,
冷着脸说:“闭嘴。”
沈轻缘茫然地闭嘴。
苍言没好气地问:“在哪裏上课?”
沈轻缘高兴道:“就在这裏就行。”
沈轻缘准备好教学工具,
手裏拿着一张草稿纸,
背着左手,
瞬间变身老师。
苍言则是端坐在沙发上,尽心尽力地扮演好一个学生,
时不时抛出一个看起来弱智但又合情理的问题:“沈老师,
为什么你这样就能证明成功?”
苍言一说完就几乎要笑出来,
但是因为沈轻缘现在太过正经,她只能硬憋着。
沈轻缘模样可亲,
认真答疑道:“我们这裏运用的是角边角定理。”
苍言继续装不懂,问:“那为什么角边角定理就一定能成功呢?”
沈轻缘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这个定理我们之前已经证明过,
现在可以直接拿过来用,苍言同学,你之前没有听课吗?这种问题不要再问,
如果还有其他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尽管问。”
苍言顿时找不到问的了,这个问题太简单,她毕业这么多年,都能够一眼看出两个三角形全等,在沈轻缘讲这个问题之前,她只想说一句:显然成立,再证明都是多余的。
然而沈轻缘就是能够把她当做初学者一般,把知识掰开揉碎地餵进她嘴裏。
某些时候,沈轻缘真的很像一名教师。
沈轻缘又问了一遍:“苍言同学,你听明白了吗?”
苍言下意识收紧肩膀,随后又觉得她干嘛要怕沈轻缘的质问,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对沈轻缘之后再说的兴致缺缺。
沈轻缘低头看了一下秒表,没超过十五分钟,她一秒切换回来,问:“我刚刚讲得怎么样?会不会很晦涩?有没有很紧张?”
苍言中规中矩地评价道:“还行,但我觉得那些学生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刁钻,有的学生基础也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差,你确定你要做这份兼职?”
明明去她公司当实习生更有前途。
沈轻缘笃定道:“确定。”
苍言面容冷下来,说:“那祝你成功。”
沈轻缘用苍言练过手,视频面试时,一点也不怯场,条理清晰地把问题剖析得清清楚楚,面试老师都忍不住夸好。
她特地借了苍言的书房作为面试地点,结果自然是被成功录用,不过是兼职,非全职,工资比全职教师少很多。
沈轻面试结束后,立刻下楼告诉苍言:“面试成功,教初二的的数学,明天晚上就可以开始试课,会有家长试听,如果效果不错的话可以签约。”
苍言忍不住抛了一记冷水,说:“薪资待遇全部谈好了?隔着网线,人家说不定都不会给你发工资,小心被骗。”
沈轻缘就是看中对方是个知名的教育机构,这方面应该不会出问题,不然她也不会贸然行动。
她说:“放心吧,按课时收费的。”
“哦。”苍言淡淡地应道。
之后苍言看沈轻缘忙上忙下,积极备课,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真的没想到沈轻缘能够通过面试,她感觉她低估了沈轻缘,沈轻缘总是时刻给她惊喜。
沈轻缘开始白天备课,晚上七点授课的日常,现在是假期,但现在的学生可没有假期,各种兴趣班和补习班轮流上。
期间,殷如云又打电话过来,沈轻缘之前买了一本八年级的数学教材,现在正在翻看,她接了电话后就没说话。
自从上次沈仝焘被沈轻缘骂了之后,殷如云就再也没有打过她的电话,语气都变得谨慎起来:“缘缘,放假了吗?”
沈轻缘嘆了一口气,说:“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