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边静坐了一夜直到天边出现玫瑰色的彩霞,才又走进了竹楼中他的床榻前,熟睡中的小猫睫毛轻颤,气息缓长,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在做什么美梦。忍不住俯下身吻上他的额头,近乎虔诚地在他脸上轻轻地不断亲吻,指尖触上他的锁骨,一厘一厘向下探索。“珩儿…”
身下的小人儿逐渐苏醒,微张着迷离的睡眼,“嗯?王爷怎么专爱扰人清梦。”
“见你睡得正酣,便想要来打扰,还累么?”
“小爷睡得好好的,怎么就偏要受你滋扰了,快出去。”真真是讨厌,怎么堂堂礼靖王又如此恶劣的乐趣,扯过薄被就直盖到头顶。
“珩儿,我也困了…”直接挤到他身边躺下,左手不安分地从他脖下圈过,将他揽入怀中。
“祈,不是伤了么,仔细别再扯到伤口。”见他如此大的动作,吓得赶紧坐起,仔细检查他右肩上的伤口。
“嗯,是伤了,劳烦王子殿下服侍小人了。”对着他邪魅地一笑,引着他的手抚上下身的挺立。
“你!大清早的扰我好眠!还要欺负本王子!”小脸一下羞得通红,如触电般缩手往后退。
“本王偏偏就喜欢欺负你,嗯…对…温柔点”享受着小猫生涩的抚弄,却比任何熟练调教过的小倌都诱人。
“夫君可喜欢?”见顾祈樾气色很好,心裏也自然十分高兴,方才的矜持也都忘于脑后。小手握住伫立的肉柱上下套动,小指每次最低时轻柔地挑拨下方两个肿胀的肉球。
被温柔地抚弄着已经十分情动,听得他叫夫君,更是从心底躁动起来,“小妖精勾人得很。”
媚笑着俯低身子,趴跪在他腿间,伸出火红的小舌软软地舔上他最敏感的顶端,将已经分泌出晶亮液体的玉棒吮吸着纳入口中。手继续抚弄在唇舌不及的地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小腹上,鼻间的哼鸣如同最醉人的春药。手伸到身后的小穴上按摩抽插,小穴已经漫出滑腻的淫液,轻易吞下两指,淫靡的水声刺激着顾祈樾的耳膜。
“坐上来,自己动。”低声命令着,声线因为情欲的渲染更加低沈磁性。
“夫君真是毫不怜惜。”似乎已经对这个称呼突然间痴迷起来,如若叫着这个称呼便能一直拥有他,无稽的羞怯算的了什么。
握住他下身的挺立,对准已经湿润燥热的小穴,一寸寸地往下坐,充实的感觉让他疼痛中欲罢不能,“嗯…祈……痛…”
“小妖精,动一动……”声音已经近乎沙哑,左手扶着他的腰,辅助着他上下运动着。
才不过十数下,腰腿已经酸痛得麻痹,后庭的快感却逐渐地迭加,“祈…好累…”,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脸伏在他胸口,喘息着。
顾祈樾揉着他亮黑的头发,一个挺腰就着还连接一起的性器猛烈地冲击着,坚硬的硕大每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在那点敏感的突起处摩擦。尤迦律感觉下身一片濡湿,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腥甜的肉欲气息,自骨髓中窜起的快感侵蚀了他的全部神经。
“祈…慢点…要…啊…要到了…嗯啊………”又几十下抽动,两人同时进入了快感的巅峰。
趴在他身上娇喘不停,眼中凈是他柔情又痴迷的神情,清晨几丝阳光透过竹楼倾洒在床上,他平日裏坚毅的线条也柔和不少,手指轻轻抚在他脸上,眼中是自己不知的迷醉“祈…祈……”
“是,是,我在。”温柔地拥着他,只想把他揉进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