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翻情景仿佛比之前见过所有妖媚的小倌都要诱人,俯身把那点桃红含入嘴中,抿着唇一下下地吸起顶端的一点,身下的小人儿已发出几声呻吟,像夜啼的小猫儿,一路向下侵占,舌头舔舐着光洁的皮肤,却不留下一点印痕,被舔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水痕在月色中泛着光,一把退下人儿的亵裤到膝盖,早已挺立的玉茎也是十分光洁,大小适中,可贵的是居然一点毛发都没有,粉嫩干凈的样子惹人疼爱。
忍不住一下含住顶端,唇舌吸吮着小巧的小孔,男根带着点沐浴的花瓣香味,分泌出的蜜汁不觉得腥咸只觉得味道淫糜,身下之物几欲顶破。从未对人做过这样亲密不耻的动作,更不用说服侍他人自己先反应剧烈,顾祈樾只觉得心中有百只蚂蚁爬过,一阵阵地心痒,手掌不禁扶着自己的下体开始套弄,一边饥渴地吮吸着粉嫩的玉茎。半瞇着双眼看到这人儿后穴居然也一张一合,如果小儿吸奶的小嘴一样不停吞吐,娇柔的嫩肉刺激着男子的眼睛,口中吞吐得更快了。
尤迦律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似乎下身也起了反应,梦中被人挑逗拨弄却每次经过后方瘙痒的小穴不进入,想要顶起身子又觉得浑身沈重,想要睁眼又觉得万分不舍,只得扭动着身形希望被进去贯穿,小穴也分泌出滑黏的蜜汁。
“该死!明明是个洁凈的处子,反应却这样浪荡勾人!”看着身下人迷醉的神色,几欲提枪贯入,又担心剧痛惊醒这人,“今日先饶了你,早晚是我的人。”这样想着,手中的巨物一阵抖动喷射在人儿腿间,吸吮几下口中的玉茎也流出阵阵白浊,像对待世间难得的珍馐一般悉数吞下,又耐心擦洗过,在他腿间根部轻轻印下一个桃红的印痕,才仔细为他穿好衣衫,趁着星光偷偷跳出窗外。
懒懒醒来尤迦律只觉得脑袋更加晕晕沈沈的,风寒却是好了大半,想起昨晚的梦境不禁面红耳赤却又记不清梦中人的容貌,只依稀忆起一个黑色的背影,虽然自小知道自己有断袖之癖,但也不至梦到在男人身下求欢还欲求不满吧,想想就觉得气闷。唤来格瓦伺候沐浴更衣,又用了午膳,身子利索了不少,已经恢覆得差不多了。
“格瓦,把从阿梵带来的珍珠丝素面折扇拿来吧。”
“公子,这大寒的天气,你又初痊,要那扇子做什么?”午后下人都被支出去了,只余下格瓦在身旁伺候,格瓦也就放松许多,不再说话透着敬畏了。
“谁要大冷天的扇扇子啊,要来作画的!”只是低烧了几天,真当自己迷糊了不成。
“那也等到开春再画吧?刺骨的天气容易冻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