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带你去个地方
楚浅凝不解:“为什么?”
木清瑶神色淡然,眸子裏含泪道:“那日,我娘收到荀思韵姐姐不知何故,突然暴毙的消息,她很是痛苦,她不断的说——知道心爱之人已故,可我却还残存于世,这才是比地狱更加折磨的人间炼狱啊!”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荀思韵姐姐是她的挚爱,可是后来,阴差阳错她嫁给了我爹……”
那时,木清瑶的母亲姚栀浔第一次遇见荀思韵,在一个风清月朗的夜晚,她正值年少。
那晚,她和家人吵架,心裏堵塞,便想出去散散心。
于是她不知不觉间来到一片寂静的花林草木间。
那裏有一颗大大的棠梨树,正当春季,棠梨花开,树影曳舞。
树的另一方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嘆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姚栀浔沦陷在这绝世美色裏,荀思韵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可爱且惊艷的人。
荀思韵长得好看,但姚栀浔也不枉为倾城绝色。
看对眼的两人,彼此间慢慢熟悉。
后来关系更为亲密,相识相知,不仅仅成了知己,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良人。
情愫渐起,二人共赴情深。
一天,姚栀浔被住在江南小阁楼裏一户大户人家之子木尚华看中。
木尚华上门提亲,姚栀浔不同意。
心有所属,又怎会与他人成婚。
她果断拒绝,可势力不可敌。
最终木尚华抢来姚栀浔,强逼着她与他成婚,姚栀浔誓死不屈。
后来木尚华在她饭菜裏下了迷药,□□了她。
迷药下的过猛,三日后,姚栀浔才醒来。
但不幸的是,姚栀浔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强行上了床,更甚的是,也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怀有身孕,而这个孩子便是木清瑶。
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先是一楞,随后她发了疯似的摔东西,泪水直流。
木尚华刚好路过她的房间,见她如此疯狂,进了房间,钳住她的双手,她歇斯底裏。
木尚华说:“你吼啊!吼啊!吼又有何用?你这裏已经坏了我的种!”他指指姚栀浔的肚子。“你还不是得和我成亲!认了吧!”
姚栀浔咬牙切齿道:“你休想!”
木尚华:“哟!还挺倔!好啊,看来是那天还没被我弄的舒服?还想拒绝?呵呵,我喜欢你,你就必须是我的!谁也带不走。你也休想走!”
“你干什么?疯子!疯子!你放开我!干什么?啊…………你放……开我。”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求救也没用,渐渐的只剩失望。
那么大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她是弱女子,自然不能与之抗衡,最后她被他制服,一整个人像断气了一样躺在床上,脸上两行泪水,一动不动,任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体裏欺负。
此后木尚华处处打压着她,她只能忍痛心不甘情不愿的和一个自己不爱之人成婚。
荀思韵知道后,途径失望。
后来姚栀浔写了信给她,她才好了些,后来二人经常书信来往。
断舍难离,心意相通,却败给了情深缘浅。
可自知道姚栀浔成亲后,荀思韵不茍言笑,日渐消瘦,整日整日的郁郁寡欢。
直到这日,荀思韵留下一纸给姚栀浔的遗书后,她自尽身亡。
就在这一日,那时木清瑶已经四岁。
木尚华这天刚好喝了酒,他知道姚栀浔不爱他,所以他喝醉了酒,来找刚看过遗书,悲恸至极的姚栀浔。
她愤恨,他恼怒。
他来到姚栀浔的房间裏,抓着她的衣领,恼怒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愿回头看看我?我那么爱你,可你却为了一个女的,你……为什么?”
姚栀浔当时也正在气头上,她便愤恨的说道:“我凭什么要喜欢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只会有恨,一辈子都只会是恨!”
木尚华听到她这么说,怒气更甚一盆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气愤到了极点,一把按住姚栀浔的头,按到墻上,他的力气之大,姚栀浔被活活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