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官没一个好东西……那也不行!”首领不同意这次行动就这么流产了。
“那我们把东西给你。”萧萧赔笑。
“你有什么东西?”
萧萧低头看了看,不顾韩霁月的反对,把韩霁月腰上挂的玉佩扯下来,又把头上的一根簪子一块取下,递了过去。
头领拿手掂了掂,刚要说话,拍马屁那个过来弯腰要说了几句。
“好,把那个靴子也脱下来。”
韩霁月又想说话,萧萧赶快拿手捂住韩霁月的嘴,把韩霁月的靴子拔下来。
几个山贼看东西都抢过来了,挥了挥手,几个人收了渔网就慢慢走了。
看着几个山贼远去了,萧萧坐在地上松了口气儿。
“你说你是我娘?”韩霁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从后面勒住萧萧脖子。
纯体力的活啊!韩霁月几乎是骑在萧萧背上,萧萧两只手抓紧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两只手,被勒得说不出来话,跪在地上挣扎。
“你说你是我……”韩霁月边勒边骂,突然间停住了。
萧萧感觉到韩霁月两只手松了力气,刚吸了一口气,一抬头又震住了。从两人前方爬来一只熊瞎子!它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儿,一路东嗅西嗅慢悠悠地往这边爬过来。
“别动!”萧萧感觉到背上韩霁月的紧张,低声道。两人都屏住呼吸,都知道这熊瞎子耳朵比鼻子灵的多,只希望他俩别被熊瞎子听到。
看来这头狗熊还在找东西吃,萧萧慢慢地把手伸进衣服,掏出一块喜饼,放在前面一点的地上,希望这头狗熊误以为喜饼就是它闻到的味道。
这头狗熊足足有一头半大水牛那么大,但是比水牛壮实的多。只见它伸出鼻子,在鼻子的带领下终于来到韩霁月和萧萧面前,两人都闻到了狗熊嘴裏的臭味儿。韩霁月忍住不呼气,干脆闭上眼睛。萧萧眼睛一眨不眨,狗熊觅食的嘴巴终于碰到喜饼,用舌头卷起来,咔嚓咔嚓地吃了。吃完了狗熊的嘴巴又像前凑了凑,差一点点就碰到萧萧的嘴巴了,萧萧一动不动,狗熊嗅了两下,确定没有喜饼了,晃动着一身肥肉调头回去了。
直到狗熊钻进树林子裏,韩霁月才松了一口气,发现头上、身上都出汗了。萧萧也松了一口气儿,立刻感觉到韩霁月还掐着自己脖子,一个激灵把韩霁月从身上甩下来,疼得韩霁月龇牙咧嘴。
“我要杀了你!”韩霁月咬牙切齿。
“你真的想死?”萧萧揪住韩霁月的耳朵。
“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来杀我吗?来呀!”萧萧避过韩霁月挥过来的大掌,跳到另一边揪韩霁月的另一只耳朵,像韩霁月这样的人,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哼,你杀得了我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一刀劈死你!”
韩霁月脸都变绿了,士可杀不可辱,这小女子纯粹是找死,韩霁月索性豁出去了,张嘴就咬,一下子咬到萧萧的手上。
“啊哟!”萧萧惨叫,只见韩霁月喘着气儿,死瞪着两只大眼睛,一脸臟兮兮的,咬得很带劲儿。
“你松口。”
韩霁月摇头。
“刺客快来了,你赶紧松口。”
韩霁月还是不松口。
“我不揪你耳朵了。”
韩霁月眨了眨眼,盯着萧萧,眼睛裏有怀疑。
“保证不揪。”
韩霁月终于吐掉萧萧的手,大拇指根部生生印着八个带血的牙印。
松开口的韩霁月嘿嘿地笑了。
“你还真狠!”萧萧一下子拧住韩霁月的耳朵。
“你保证过的!”韩霁月痛的大叫。
“什么保证不保证的,我现在就是揪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