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再说了,他就算不给,以师父这性子,怕抢也能抢了去。
“我不麻烦,你自己照顾。”颜悦很满意李瀚天的干脆,态度却并没有因为与他说了几句话而有分毫的改变。让他教导孩子还可以,要让他照顾?他才不愿意。
李瀚天听后心裏一喜,真要是这样,那和养在他身边有什么差别?!
“好!我照顾。”李瀚天勾起唇角,眼眸裏有了笑意。
“那师父,我到底,排第几啊?”文舒试探着问颜悦,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他。
“八十七。”颜悦又收了一个徒弟,心情有些好,回答了文舒的问题。
八十七!
如果祖孙相差的年龄按三十八来算,师父平均两年会收一个徒弟,那排名第八十七,岂不是至少有一百七十四岁了?!
颜悦看着两人那不置信的神色,心情好了很多:“别那样看着我,我很年轻。”
两人松了一口气,他们是这样想的不代表就是这样,说不定师父还一年收几个徒弟呢!
这边没事,文舒是想着先送李瀚天回自己住着的园子裏休息,然后再去见那罗雄,李瀚天说他也想去,两人又一起去见罗雄了。自然,身后跟着郑云郑远这两个在明处保护她的女人。
厅裏除了罗雄和那个精悍矮小的女子,还有闻声而来的冷冰玉与管家。
罗雄一见文舒进来,慌忙起身行礼。
“起来吧!”文舒看着罗雄,只觉他一个平民,礼仪却是不差,不像是没有见识的女子,浑身也有一股刚硬之气,倒像是当兵的。
“王爷,草民之弟只是一张硬嘴,心底是很好很软的,他绝不会干出杀人这种事情来,我问过他了,他说不是他杀了您的大侍郎,他是被身边的小厮陷害的!”罗雄一起身,就对文舒急急的道,像是怕他飞了一般。
“那一天是怎么回事,你具体给我说一下。”文舒问起了一边的管家来,对于当日那事她并不清楚,管家可是个全能,王府裏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
“回王爷话,那天早上还好好的,天象异色过去之后,就发现大侍郞死在了湖裏。”
“身上可有伤口?是死后抛尸湖裏还是溺死在了湖裏?”
“脑后有伤口,是死后抛尸湖裏的。”
“就算脑后有伤口,你怎么认定他是死后抛尸湖裏而不是溺死在湖裏?又怎么知道他是被杀而不是自杀?”
“大侍郎一直与二侍郎有矛盾,以前也曾扬言要杀了大侍郎,早上的时候听说两人刚吵过架,二侍郎身边的小厮说是他看见二侍郎趁大侍郎不备在屋裏杀了他。而且奴婢观察二侍郎神色惊慌,就算不是他杀的,应该也知内情。”
“用什么杀,怎么杀?”
“用木棍击伤后脑至死。”
“在哪个房间裏杀的,离湖有多远,又是怎么运过去的?”
“在二夫郞的房间杀的,有两百步距离,是二夫郞将人背到湖边的。”
“两人体型如何?二夫郞怎么可能背得动一个成年男子?”少说,也有一百斤左右。
“二夫郞体型纤瘦,大夫郞圆润一些。本应是背不动的,奴婢也是刚不久才知道二夫郞小时候跟母亲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力气不是常人可比。”
“二侍郎怎么说?”
“他说大夫郞是自杀,连同他身边的小厮陷害他,没有杀人。”
“二侍郎与身边小厮感情如此,平日裏可有矛盾发生?二侍郎可曾打骂过他?”
“那小厮是四年前与二侍郎一起入的府,二侍郎口快,嘴上有些不饶人,却也不曾打过身边的小厮。”
“大侍郎为人如此?”
“大侍郎温柔内敛,大多时候显得沈默寡言。”
“两人为何关系不好?”问到这裏,文舒已经有些清楚两人为何关系不好了。
“大夫郞在嘴上吃过二夫郞很多亏,因此感情不合。”
“仵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