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好像他去过一样。
等傍晚的时候,文舒已经做完了这些事,回宫去给景文雅报告。
景文雅看到文舒的时候,有些吃惊,闻到她身上的沾染的血腥味,有些置信的问着她:“你……”
“你看吧!”文舒有些疲惫,掏出了那个紫金绸皮的小本子递给了她,“章丞司降了,没有除去的人名字都被我圈了出来。还有三个人被我杀了。”文舒将人名说了一遍。
有些人是非得死的,就算邴氏母女已死,可忠于她们的人一定不会为此安分下去,等着她们造反,还不如先将那些人连根一起拔了。
“你……”景文雅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文舒竟是这么快就就将事情办妥,她还以为要等上好几天。如果她的武功能高到如此地步,那打起仗来还怕什么,取敌军首领头颅也不是多么难的事情!
“我师父可能会占卜术,能算出来一些事情。”文舒不知道景文雅的心思,为自己做主杀了那三人找一个借口,她总不能对景文雅说,颜悦说那三个人是坏的,那就一定是坏的了!这么不合理的事情,也就只有她自己信了。
景文雅细想了一下,也发现了那三人的一些端倪,看着文舒,却觉得这个妹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皇姐,太女那边,还好吧?”想起一事,文舒问了起来。下午的时候,师父说既然杀了就要把那太女也一起杀了,不然她杀了人家的父亲姑姑和外公,她将来一定会找她报仇,不若斩草除根。
文舒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可那是她皇姐唯一的女儿,她做不出来!
“跟我哭闹了好多次。”景文雅的眼光变的深下去,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文舒敏锐的察觉到她说到太女的时候,神情没有第一二次对她提起太女时的那种隐隐的母爱。
“皇姐,你的身体……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文舒试探的问着。皇家的事情向来都隐晦,她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皇姐可能不孕,却是一直怕犯忌讳,为了自己着想而没有真正的提出来。
如今景文雅对文舒如此维护,她也不想再瞒着她了。
“好。”景文雅笑了起来,刚开始时就惊讶于文舒能治好丞相,可是能治小病不代表能治大病,在丞相中毒时,景文雅想到的还是曾子瑛。后来听了曾子瑛亲口的承认,知道文舒的医术和她相差不多,才信了。
文舒就为景文雅把起了脉来,知道她输卵管堵塞,而且还是因药物所致。
“皇姐,太女她……”文舒用眼神暗示着景文雅,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得懂,如果看不懂,就得明着说出来了。
“那个母不详的现在还有用,暂时除不得。”景文雅的眼睛瞇了起来,眸光幽冷无比,像是能冻结一切东西。
文舒一诧,清楚景文雅不知怎么的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松了一口气。不是皇姐的女儿最好,不然将来还真是麻烦,她还怕是自己猜错了。
“你有办法么?”景文雅问文舒自己的身体,心底并不报希望,她这病,牛太医说得一年多才能治好。
“我将内力引到皇姐身体裏去,打通你的部分经络,休养半个月就好了。”在现代,只要做个手术就成了,不过这裏又没有这种手术,皇姐的情况又有些特殊,而且她有和手术效果一样的方法,自然要取用最安全的了。
“真的?”景文雅意外极了,眼裏露出了喜色来。她也已经意识到了文舒的内力可能与其它人不同,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武功进展那么快,已经信了她的话八分。
在熙国裏二十一岁已经算是很大的年龄了,李瀚天都已经有了孩子,景文雅比文舒大五岁,自己还没有亲生的,她自然要着急了。
“自然是真的了。”文舒见景文雅信任她,她笑了起来。
她们找了个安静的房间,文舒将自己的内力引到景文雅的身体裏帮她通了经络。
忙完的时候,天已经麻黑了。
文舒急着回家,也没有坐车,直接使了轻功就向平安王府裏赶。
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去冼个热水澡,除去一身的疲惫,然后抱住她家瀚天,给他讲她今天的一些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