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气了!
文舒吸了吸鼻子,不说就不说,她明天去太医院问,那么多太医,难不成连这么个简单的问题也会问不出来?
“好了,不要生气了,男人怀孕期间欲望会变强是很正常的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其实这个她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前世裏女人是这样,套过来也应该没错,而且据她观察他,的确是这个样子。
“……”对于文舒能如此平淡的说出这样私密的话来,李瀚天表示他很无语。不过清楚的她的性子,知道她思想并没有受世俗约束多少,更是没有话说了。
文舒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就又出了门,问了一下管家在哪裏,果然依她猜想跟到了园子裏,找来她一问,知道那肚兜在她手裏,就要了过来。管家是个聪明人,不用她吩咐也不会将事情说出去,文舒很放心她。
回到房间裏,她快速的脱了身上染血的外套和中衣,穿了干凈的,把臟衣服放在一起,顺手扯下床单,嘴裏嘟噜着:“还说怕弄臟了,最后还不是给弄臟了?”
“你刚才想问什么?”李瀚天想起刚才的亲吻,有些羞赧,开始转移话题。
“我想问的是,你怎么想到要在身上拴这样一个东西?好像早就知道有事要发生一样。”文舒看着地面上的血囊,一屁股坐在床边。就是因为没有想到,所以才意外吃惊,因而害怕担忧。她刚才哪裏会知道他在身上绑着这样一个东西,一看到他手上那一片血脑子就短路了。
李瀚天沈默不语,静静的在文舒旁边坐下,伸手打理着她身上新穿的衣服,让平平整整的,却不回答她的话。
“老实交待!”文舒认真的看着李瀚天,他那沈默的样子,总是让她有些心疼。她握住他的手真挚道:“瀚天,虽然你沈默的样子给人感觉很深沈很有型,可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那样感觉很阳光。你是察觉到了危险,还是又胡思乱想了?”
“如果我说,我是用来陷害人的呢?”李瀚天紧紧的盯视着文舒,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文舒一楞,握紧了他的手,认真的道:“我们是夫妻,是一体,你要做的就是我要做的,你要陷害别人,那我帮你一起害。”
她说的真诚,不再半点敷衍哄骗,李瀚天喉咙哽了哽:“那如果我要害的是你的亲人呢?你也帮着害么?”
文舒又是一楞,反而笑了:“你不会不为我着想,就算是陷害,也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学会相信我么?”这样问完,她反是摇头笑了。信任一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才几个月,让他事事相信她,的确是有点勉强。古人说:行有不得,反求诸己。如果瀚天还是不能彻底相信她,那不是他的不对,而是她的错。因为她这个做妻子的,并没有给予让丈夫相信她的能力。
李瀚天鼻子发酸,心裏充满了感动。文舒,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通情达理,你越对我我好,我就陷的越深。
他吸了一下发酸的鼻子,声音沙哑:“我听说相州桑家的小姐前日裏已经到了璟城,被接到了皇宫裏。”
相州桑家?
这个家族文舒听太后提起过。
熙国裏有大小十个州,相当于省;州下有郡,相当于市;市下有县。这种分制和中国古代有些朝代几乎一样。
在熙国的十州裏,有五大世家,为首的是处于东北方的北州邴氏,再次便是西北方的相州桑氏,然后是正北方的含州燕氏,再下来是南方并行的两个家族,广州柳氏和山州顺氏。这广州可不是文舒前一世裏的那个市一级广州,只是名字一样,地理处置和气候等都没有相同之处。
要提出来的是,这个相州桑氏一向与含州燕氏联姻,而太后未出阁前,冠的就是燕姓,含州燕氏,就是太后的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