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它轻易的流露出来,不想看到冷冰玉这个样子,遽然间就被勾起了那深藏的感情。
“没有如果!”文舒反应极快,一听到冷冰玉的话后,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就算她们有着相似的忧伤,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而给她半点的奢望。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如果真有如果,那她当初就不会爱上那个男人,也不会因此为家裏招来那样大的灾难,那也就不会死后来到这异世。如果有如果,她就不会遇到瀚天,也不会遇到冷冰玉,不会遇到这裏的所有。可是现在她在,她在这裏,所以……没有如果!
“我是说如果!”冷冰玉一被文舒打断,愤怒的嘲她吼道,猝然站了起来一把掀翻面前的圆形梨木桌,桌上原本放着的茶壶茶杯药碗等东西全在空中划过一条大大的弧度,才“砰”的一声砸碎在了地面上。
她忽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文舒被吓了一跳,来到这一世裏好像还没有人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睁着眼睛看着冷冰玉,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静静的说:“如果你是个男人,那也许我也会是一个男人,瀚天会是一个女人。”
这句话的意思表示的再明显不过了,就算有如果,景文舒爱的,只会是李瀚天一个人。
冷冰玉笑了,没有发半声音,样子看起来像是傻了一般,比哭着还难看。
连如果,她都不肯说么?她就不能说一句,如果她是个男人,她也许会爱上她!连这样安慰的一句话,她也不肯说,每一句话裏,都是在维护李瀚天,表明了她的不离不弃。
冷冰玉看出来了,文舒现在还爱着李瀚天,她气极了,猛然握着双拳嘲文舒吼,口不择言,臟话也骂了出来:“不就是一个贱男人,你用得着当做宝贝一样么?他李瀚天哪一点好了,他是有身份有地位还是有美貌了?一个又老又黑又丑又高又壮的贱男人,哪裏值得你这样!?”
“啪!”
一个清脆的耳朵声在房间裏响起!
文舒已经站在了冷冰玉的面前,收回了手,眼神冰冷,声音也带着森寒:“我不许你侮辱他!”天下间说瀚天不是的人多如牛毛,她从来也没有生气过,反正民之口,不胜防,也没有必要为此去堵,一段时间过去后,说的也就淡了。以这个世界人的审美观来说,瀚天长的的确不好看,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不过像冷冰玉这样带着歧视侮辱的斥骂,文舒接受不了。
冷冰玉不置信的捂住脸,神情呆然,怔怔的问:“是你自己说他有了别的女人的孩子,还不许我说了?”她的声音因着惊愕变的很小,气势弱的跟刚才没有办法比。猝然间,她又喊叫了起来:“你景文舒真是‘高尚’啊,连一个孽种也能接受!”
“哼,还不是托了你的福,如果不是你从中捣鬼,我用得着演戏么?”文舒冷笑一声,现在觉得这个冷冰玉简直就不能理喻。
冷冰玉一诧,没想到文舒竟然全都看出来了,那么说,李瀚天的孩子是她的了,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平静。她也不掩饰,大方的承认:“就是我做的怎么了?我就是不相信你们之间有真爱,我就是不相信你爱他怎么了?”
“我爱不爱他,与你何干?爱了怎样?不爱又怎样?真爱怎样假爱又怎样?”文舒还是理智的,并没有跟冷冰玉吵。她觉得这冷冰玉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闲的慌。“就算我爱的不是瀚天,也不可能是你。无论你是女是男。”
文舒又丢下了这一句话来,转过身,就要出门回去,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景文敏。
太专註与冷冰玉对话,以她的功力竟是没有註意到他何时来了。
“皇兄……”文舒吶吶的叫了一声,有些尴尬,他听到了多少?不会知道冷冰玉爱上她了吧?如果这样身为丈夫的他会不会很难堪?
“小舒儿……”景文敏笑了笑,带了些苦涩,开了个话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就此打住,气氛有些冷场。
文舒这时才想起景文敏对她的提醒,怕是早都知道这件事情,难怪要对她说让她离冷冰玉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