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那么敏锐,同年龄人裏,不会有几个人能骗了她去,却是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裏想到那么娇弱的一个男子,竟然是天下间武功最高的!
又拾起一颗石子,对准荷塘裏的花苞,甩手一扔,又一朵荷花花苞就被她给打落了。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好的荷花还没开呢,你就把它给害了,如此见不得美好的事情,你是心理受过伤害还是怎么的?”在这时,从身边传来了一个男子不满的声音。
“管的倒是宽!”李瀚洋被戳中心事,怒道。她原本以为是个小厮,回头一看,依着发饰才看出来是个已成了亲的男人,气势就收了回来。
“王府裏的东西岂是你随意能破坏的?”来人一见李瀚洋态度不好,也怒了。
“你是谁啊你?”李瀚洋一见是个男人,本来就想要避了开去,见他如此纠缠,扭劲上来,反倒是不走了。
“我是王爷的二侍郞。”罗婷腰一挺,一副荣耀的样子。
李瀚洋很是看不得他那个样子,嘲讽道:“天下间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平安王独宠平安王妃,你算是哪门子的侍郎啊!”嘴上这样说着,她却明白面前这个男子十有八九就是了。虽然从不受宠,身份却是在堂兄未嫁前就有了的。
罗婷一被戳到痛处,也火了,两个人就在池塘边吵了起来。
这一吵就吵了好长时间,二夫郞罗婷一张嘴极为的厉害,以前次次让大侍郎吃亏,李瀚洋说不过他,最后气冲冲的走了。
文舒本来打算早上就走,后来遇到桑思心的事,吃了中午饭与李瀚天说了好些亲热话才走的。
皇姐说要去找那个传言中的宝贝,首先就要找到答努儿那个人。
以前她在她身做过手脚,现在只要依着气味找去,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前琥国太女。
她给答努儿身上抹的是一种药,用一种小昆虫能追踪到她的踪迹。其实这种方法历来都通用,不过很多人不知道不会用罢了。
文舒查到了答努儿在璟城的北方,带着人向着那个地方赶去。
这边李瀚天与景文敏在商谈了很多建房的事情散了后,晓三过来悄悄的到李瀚天的耳边说:“王妃,据说在冷皇子的房间裏发现了一些未用的棉包。”
“多少?”李瀚天心裏一诧,暗道果然出事了么?
“听说至少有二十条。”晓三小声的说着。
李瀚天拿手指扣着桌子,一下一下的,晓三默默的待在他身后,很是安静。
棉包是男子来精血时用的东西,领了东西不用,那就说明他并没有来,可是好好的又没听说有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身孕了!
这谦国的皇长子在平安王府裏已经住过了这么多时间,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怕是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文舒了。
李瀚天皱了皱眉,是真的有身孕了么?孩子是谁的?
有人竟然能让那个看似刁辣实则极有主见的男子看上,在婚前就做出那样的事来,手段真是厉害啊!要知道,他可是皇室之人,出门还不得带一群人保护着,就算不带,暗裏也有护卫,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也出了意外,谁这么有本事?
难怪冷长淑这一段时间极为的安静,看样子怕是从刚住到平安王府裏不久就遇到了那个女人,所以才没有时间来与他和文舒过不去。
李瀚天手指在桌上敲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停下,这件事情不知道是冷长淑的意外还是别人有意陷害文舒,想拉平安王府下水?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试想别国的王子到了你们平安王府裏,还没成亲呢就有了身孕,这谦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万一影响到两国的关系可是不好。
“让人认真盯着吧!”李瀚天吩咐晓三,等他下去后,找来司珍:“去查一下有关于冷长淑的事情,看一看这一两个月之类与她经常接触的女人有哪些。”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不能让人给平安王府泼臟水。
“是。”司珍答应着,李瀚天想了想又吩咐着:“如果查不出来,就去买消息,天黑之前我要知道大概情况。”知道事情不好查,李瀚天也没有下死命令。
司珍应着下去。
他刚一走,就有人来了,正巧就是事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