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摇着。她看着眼前流淌的溪水,静静的等着另四人的到来。
她在山林边上的悬崖上的时候,观察答努儿的神色,就知道了她的话可能是真的,只是那时她才明白自己处事的方法有多么的愚蠢。
如果她就那么的抢了东西走人,或许没有人能拦住她,这样大家都知道东西落到了平安王景文舒的手裏,都会想着把东西从她手裏要出来,麻烦将会不断。别人打不过她是真的,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丈夫,有皇兄皇姐和父后,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守在他们身边防着那些人。
做事最好一劳永逸,这是小哥哥经常说的话,从小听到大,她竟然没有学进去,真是笨啊!
文舒从嘴裏掏出一个东西,看着带血的皮囊皱了皱眉。好臟啊,满嘴的血味儿!
她正要把手裏的东西扔掉,想着不能把证据留着,这东西还是带回去的好,于是跳下树枝,在溪边拿溪水漱了口,洗了皮囊,放进了怀裏。
一会儿,那四人赶到了这边,都着急的看着文舒,担心的问:“王爷,你没事吧!”
文舒心底有些生气,看着四人,带着点冷笑:“皇姐是派你们四人来帮我办事的吧!”
“……是!”四人小声的应着,暗猜她的心思。这本来说好是要她去抢东西的,可她突然改变了计划,她们也不知道她什么心思,这一晃神间她就被打伤跑掉了,她们的任务主要是保护她,自然是追了过来。这不会是嫌她们没抢到东西吧!?
可是连你都被打伤了,我们更不可能从那便都手裏把东西抢了过来。
四人有着不解的看着文舒,没听说便都的武功很高,那她的功夫到底是高是低啊?
“那为什么不提醒我的错误?为什么不让我隐藏身份?为什么都一声不吭的装哑巴?!”文舒很生气,这些人吃过的米比她吃过的盐都多,她年轻没有江湖经验,不代表她们也是个傻的!她真要抢了东西走人才是糟糕的!
“……。”四人被训的都低着头不做声。
第一次接触你,谁知道你什么性子,我们要说了你的缺点和纰漏,惹恼了你怎么办?
“请王爷责罚。”四人同声弯腰道。
“罚你们有用么?罚了你们我就能变的做事老到了?”文舒放缓了语气,不再生气了。
“王爷,下次您要是有考虑不周的,我们会提醒您的。刚才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个子一般的那个恭敬的说出心裏话。这个王爷感觉起来,其实非常好相处,比起皇上来好相处多了。
“这次的事情是皇上给你的历练,我们跟来,也只是怕王爷江湖经验不足,以防万一的。”英俊的那个中年女人说了实情。
“好了,回去吧!”文舒手一挥,指了指树上晕过去的答努儿,让人带着她,几人骑了马向璟城的方向赶去。
她不说袋子的事,几人也不敢问,跟着她走。
晚上还是在原来那个小镇上的酒馆裏休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文舒悄悄的出了屋子,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出小昆虫,在它们的指引下带着它们运了功向着一个方向赶去。半夜的时候,才找到了那便都道长一行人的踪迹。她们没有住客栈,竟然是在野外休息,文舒动着功力,在夜裏能看清楚,一数,竟然少了三人,只有六个,有两个人身上还有伤。
四野寂静,虫鸣声啾啾的传来,她双手戴上手套,悄悄的摸到了那便都道长的身边,封了她的穴,在她身上翻着。中午和她对打时已经在这便都的身上撒了药,能追到她,她怀裏的袋子熏了药气也能找到。那个锦袋立刻被找了出来,她自已收了。
想了一下,又把其它五人也都封了穴,在她们身上找着,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她看着两人身上有伤,暗自猜着可能这九人起了内讧,有三个被杀了,两个受了伤,心裏一动,提了一个老年的女人,向着来时偏西的方向跑去,将她扔在了百裏之外。
明天等那便都道长一醒,发现袋子和自己人裏的一个人同时消失,肯定会怀疑这个女人。她白天註意到,这跛脚的女人离着这个道长最近,想来身份很高。
做好后,她又转回了客栈,睡自己的觉去。
躺在床上,翻看着手裏巴掌大靛青色的锦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看材质很新,哪裏像是传了几百年的东西。她拿了刀轻轻的在边角划了一下,竟然划不破,又试了水火,竟然水浸不湿,火烧不燃,才觉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