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她确实是带了点好奇,但也不用把这个字用她身上啊,她好歹都是当娘的人了,怎能对她用这个字?感觉像是在教训孩子似的。
李瀚天看颜悦不高兴,拉了文舒向外走。
看这样子前一个月都是如此,孩子没有任何事情,那他也不用担心了。刚才事出突然,并不明白,才吓了一跳的。
泡药浴也得泡好大一会儿,两人回了平安园,在一起亲亲我我的说着话,等到时间到了的时候,去东院接人,却没有看到颜悦和孩子,连那个泡澡的盆子也不见了。
“文舒,孩子不见了!”李瀚天着急的道,东院裏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不禁急了。
“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师父不是说他要出去几天么?可能带孩子一起走了。”文舒安慰,让人把王府裏都找了一遍,最后还是没有看见人。
“怎么办啊……”孩子还那么小,师父一个人怎么照顾?
“放心,那是药浴不能断,其他人又不会弄,师父可能有事要出去,才带着孩子,他自己怕也是不想麻烦的,一定会尽快回来。”文舒在一边安慰,也有一点担心。才一个月大的孩子,这么冷的天……
“这么冷的天,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啊?”李瀚天微安了一点心,还是担忧。
“那就更不用担心的了,师父的医术比我高多了,你怕什么。他的医术怕是全熙国、全天下最高的了,怎么着也不会让孩子有事的。”光看现在他们那一双正常的胳膊,就可以想像得到师父的医术有多么高了。当初,可是断的不能再断了。
李瀚天点了点头,整个下午什么事也没有干,就守在东院裏等颜悦回来,可是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见个人影。
文舒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说:“我要去黄伽山采药,再不去怕是错过了果期,你和我一起去吧。”这样把他一个人放在家,一定会胡思乱想。
“我要等孩子回来。”李瀚天摇头,不答应。
“别等了,你整天陪着她,我都想死你了,让你陪我几天也不行么?”文舒抱怨着,拾笔在纸上写着字。
李瀚天轻轻的咬了咬了,却是说不出话来。他是想陪她,可是现在孩子不知道在哪裏,他这个做父亲的心裏怎么能安稳?
文舒放下笔,拿毛笔在上端刷一笔,走到门口将湿着的那端贴在门上,拉着李瀚天向外走:“好了,走吧走吧。”说着出了门,见远处有一个小厮,叫过来对他说:“给管家说我出去几天,孩子也不在,让奶娘待在府裏,过几天就回来了。”
那小厮应着,等他一转身,文舒带着李瀚天飞身就走了。
这一去竟是快一个月,要不是中间李瀚天听到颜悦不知道在哪裏对他说孩子好着,他怕是得急出病来,也没多少心情欣赏黄伽山的风景。
采到了颜悦交待的一些药后,两人向回赶,因为正路不是到璟城最近的距离,他们两走的是直线路,有时有的地方会没有路,有时也会过山川河流。
等到这一日经过在璟城附近的一座小山时,听到有人呼喊救命,文舒想了一下,就与李瀚天过去看。
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掉到了一个深坑裏,看样子他像是不小心给踩到了地面上累积的落叶才掉了进去。
“小姐公子,救命啊!”来人一看到头顶的文舒与李瀚天,因为坑太深,看不清相貌,只知道是一女一男,惊喜的叫着。
文舒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再使功力细听一下,确定没有危险后,对李瀚天说:“你等着。”
李瀚天点了点头,她就跳下去一抓那个男子身后的背篓,将他提了出来。
“小子谢谢恩人搭救。”被救之人郑禾说着对文舒深深的施了一礼。
“你一个男子,跑到这深山裏来做什么?”文舒问他。虽然这山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对这种平常人来说,有虎有狼有野猪,则是很危险的存在。
“……”郑禾张口正要答,见了文舒的相貌,不由呆住,楞楞的看着她,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文舒,走吧。”李瀚天不悦的看着那个男子,敢用这种眼光看文舒,真是该死,不会又一个被她迷住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