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天被她带着别样味的眼光看的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不用想也清楚自己表现的很毛躁,就向曾子瑛告辞。
他出了曾子瑛的医堂裏,望着文舒所待的那间屋子,心情微微有些沈闷。
她出来以后,怕会听到他是工术门的人,也不知道会怎么看他?
想到这裏,心裏一紧,完美的唇型抿成了一条直线。
回到园子裏,看到司珠司玉神色间有着躲闪,晓一晓二他们目光有些怪异,李瀚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杯问:“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司珠推了推司玉,司玉回推了他一把,司珠只好上前来回答:“那个,王妃,王府裏多了两个人。”
多了两个人?
多了两个人也用得着向他说?
他心思一动,脸色沈了下去:“从哪裏多出来两个人?”一般的人自是不会向他说,能说到他这裏来,再结合几人的神色,一定是与他有关,那么就是说多出来可能是文舒的男人了?
“皇上派人送过来的。”司珠口裏有着怨气。这才成亲不到一个月,王爷就要纳侍收郞,这也太让人生气了。
皇上?
李瀚天凝眉。
皇上他多少有些了解,正在合作的关头,她不可能送两个男人过来给他添堵,那么她又送过来,就是与太后有关了?
她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听太后的话?就算是个孝女,也应该把国事与家事的重要性分得清楚。
管家闻听李瀚天回来,过来请示他问题,得到通报进了理事的大厅后也不避讳,非常直接的躬身禀报:“王妃,皇上派人送了两个男子过来,请问安排在哪裏?”
“不是都住在北园么?就安排在那裏吧。”李瀚天淡淡的道,面色毫不在意,心裏却是不知被什么堵着,难受的紧。
除过此事外,这两天的日子很是平静,没有发生什么。
李瀚天也不出去,待在王府裏养身子,有什么事情让人传达。盐矿的事情已经商议清楚,参考文舒以前提出的意见,把经营权给商贾,拥有权为国家,收益四六分。
文舒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从第三日泡药浴身体开始刺疼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是第五天了。她现在已经是浑身刺痛,比起第三天的痛疼来,现在也不知是重了六七倍还是八九倍,前两日裏那哪裏叫什么刺痛,简直是挠痒痒!此时从皮肉到筋骨,她就没有一处舒服的。
“运气呼吸!”师父的话猛然传来,文舒一个机灵,努力专心运起了功来。
疼痛也就罢了,还要按照师父说的运功。
不过这几日也不是白白的泡着这药浴,师父会让她背很多的东西,像是什么功法,还教着她一些呼吸的方法,也不知道是什么,应该就是一些吐纳的方法。她一直在做,从第二日就已经开始了。不过这方法明显很管用,这几天下来,没有吃饭,虽然被饿的两眼冒花,却是没有被饿死,显然是这吐纳方法和泡这药浴的关系。
等运气呼吸完了,文舒觉得精神好了一些。
这样还能忍着,等到了第六日的时候,连筋骨都是个疼的,比腿抽筋时的那种感觉还要难受!
她咬牙忍着,有两次都忍不住,想放弃了。再一想到前世裏惨死的妈妈和姐姐,还有她最爱的小哥哥,最后想起李瀚天那双大手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想起他一脸温和的笑意,她就咬牙挺住了。
这一世裏,她有尊贵崇高的身份,也要有本事保护自已的家人,她决不能再让她身边的亲人因她而受伤,再遇到人生裏的意外,前一世的结局就会成为今生的写照,她一定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