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天握着文舒的手没有说话,此时心底很舒服。他就算性子再怎么强势,还是和平常男子一样小心眼。
“那你现在怎么说了?”照她说来,她要是私自说了也不好。
“我前两日问过他了啊,他没反对。”
“师父他,很厉害吧?”嫁妻嫁妻,既然是文舒的师父,李瀚天自然也跟着她叫师父。
“嗯,你所想象不到的厉害。”一眼能将人瞪的吐血,能不厉害么?
李瀚天咬了咬牙关,暗道这次倒是自己没见识了。光看她的功夫增长速度,就能得知一二。
想到这裏把起了文舒的脉来。功力增长太快,也不是好事,不知会不会对身体有损?这一把脉,才发觉她脉象平稳,却是与其它人的有所不同。嗯,不同也应该是正常的,一样才不正常。
文舒想起了一事,突然有些忧虑起来。
“怎么了?”李瀚天註意到她的神色,奇怪的问她,能让她烦心的事还真不多见。
“我师父让我把当时围住我们的那一百七十四人都杀了。”文舒一双好看的天眉皱了起来,好好的,为什么要让她杀人呢,师父那么高傲的性子,定是懒得看那些人一眼,难道是因为她?
李瀚天还是有些吃惊,让文舒一个人把那一百七十四人杀了?
文舒就算现在武功高,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吧!她师父是考验她还是存有别的心思?
“你下不了手?”李瀚天心想,他要是有那个能力,一定杀!想要他的命,敢威胁他孩子的安全,那就得有死的准备!
“瀚天你杀过人么?”文舒问,她没杀过人,怎么下得了手?感觉人命在师父眼裏不值钱似的。
如此一问,李瀚天倒是楞住了,沈默不语。
文舒才註意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鲁莽,心下了然,知道他怕也是做过的,没做过就不会是这种反应了。
“你这几天还好吧,有没有想我?”文舒巧妙的随意问,他不回答,可能有什么往事,不愿意提起。
突然如此直白的一句话,李瀚天被问的措手不及,再想起路上说的话被她听到,麦色的皮肤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王爷,您可回来了,没有什么事发生吧,老奴一直在东院裏等着您呢!”管家手裏提着一盏还亮着的六角宫灯,在这时急步跑了过来,也不管这裏是内宅,她有没有被召。她脸色灰白,微微喘着气,关心的上下打量文舒。晓四过去东院报说王爷回府后,她就立刻带着灯赶过来,哪想路上天就亮了,没事儿一般。
“你到东院做什么?”文舒看着她的脸色,暗想老人家真是不经吓,奇怪的问,问完才想起她是管家,发生了日食这样“大”的事情,他当然要来查探她的情况是否安危,有没有被吓着。这些人,总是以为她“刚清醒”,把她当小孩子看待。
“去看王爷是否安好,哪裏想到东院裏一个人都没有,问人都说不清楚,前一会儿府裏还出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撞倒了好几个下人,可把我吓了一大跳。”管家说完,才灭了手裏的六角宫灯。要是王爷被莫名出现的那个人伤了,她罪孽可就大了。
“师父没在府裏?”文舒惊讶的问。这些日子,他只前几日去帮她弄黑耈龟龟甲时出去过一次,这刚一发现天变,他人就不见了,是不是说他知道什么?这一想才註意到她在城南的时候,感觉到的声音像是很清晰,原来是师父当时就在附近啊。
“没有。”管家摇头,她当时以为王爷又出了什么事,可是让人把东院翻了个遍。
“知道了,你下去安抚众人,让大家都别慌。哦,先去让人查查城南的情况。”文舒吩咐完后,就与李瀚天坐在一边,问他城南的事情。
大概盏茶功夫,总管又来了,神色凝重道:“王爷,您的大夫郞,被人给杀了。”
文舒与李瀚天皆时一楞,两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镇住了。
【045】:男装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