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慌忙回神小心翼翼的驾车进门后,她看着那车尾还是有些疑惑:“不是说找门房有事么?”
“你果然是笨蛋啊!王爷找那奴婢,可不就是让她开门!”另三个士兵也听到了文舒的话,因为相熟,其中一个出言讽笑她。
“哦!”晃然了悟的她拍了拍头脑:“还是你聪明啊!”
文舒让车夫直接把马车驾到了她住的院子门口,喊人抬出了她救下的那个人,吩咐人去请人看病熬药。那些奴婢奴才们一看她这人样子回来,脚步声顿时迭起,慌忙让人准备姜汤热水衣物等东西。
文舒其实只是出于对生命的尊敬才想救人,后来她才知道,自已救了怎样一位了不得的绝世人物,而这个人,对她的人生以及熙国,都产生了无法形容的惊天影响!
【009】:她竟然有两人男人?
洗澡更衣用饭喝姜汤,等忙完一切,文舒望了一眼面前这四个侍候着的男子,知道一向是她身边扫地擦窗做杂活的,不过她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去叫管家来。”文舒对着一个小厮吩咐。不见安平安宁,可能是因为她失踪的事在忙,或者是受了罚。这事找管家来谈最是恰当,其它人问了就算知道也没有多清楚。
“嘉。”那小厮应了一声,面色微红,恭身退了下去,王爷对他说话了呢!
嘉————!
文舒有些无力,她知道这嘉,就如同汉代之前皇宫裏的“诺”,清朝以后的“喳”,是一种很正式的以下对上的尊称,她还是……不习惯啊不习惯。
管家在得知文舒回来时早已派人去宫裏回话,又安排一些事情,就在偏房裏,听到文舒找她,立刻来了。
“安平安宁他们两呢?”文舒问管家。
“回王爷的话,被皇上打了三十杖,关起来了。”管家恭敬的回答。
三十杖?文舒吃了一惊,又问:“那郑云郑远呢?”连男人都打了三十杖,那女人打的不是更重?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头,她就囧了一下,可是在异世裏,这样想却是再正常不过。身为侍卫没有保护好她,郑云郑远一定被打的更重!
“也是各打了三十杖,被皇上调去办事,还有五十丈暂时放着没打。”管家小心的看着文舒的神色,见她像是觉得打的重了,不想她误解景文雅而心生芥蒂,变得心胸不宽广,轻声解释,“这是看在他们照顾王爷多年的份上才打的轻,不然早要了命了。”
文舒知道景文雅是为她着急才下了狠手,其实这事也不是他们的错,郑云郑远虽然失职,大不了不用就是,而管家说的也没错,在皇家裏,没要了命只打了三十杖的确是轻的了。
“他们两关在哪裏?”文舒向外走去,边走边问。
“就在王府裏。”管家答着,接过了一边小厮递过的灯笼,跟在后边思忖着,王爷这刚醒,心思明凈,应该会愿意放了那两个小子吧?可是他们到底护主不利,怎么开口呢?
“那放了吧,请个医……太夫来看看。”文舒走在走廊上,向着放了救了的那个人的厢房走去。她虽然懂医,可是这裏的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看着是和前世一样,但是只从男人生孩子这一条来看,生理上就绝对不同,在中国一种草药因地域不同还有叫好几种名字的,这裏环境历史皆不同,生长的草药名字应该与古时不同,她就算开了药方抓来药也成了毒方,才让太夫去治。
“是!”管家欣喜的点头应着,王爷如此仁慈,虽然没了女子的血性会让有些人非议,可皇上也没有要她上战场保家卫国什么的,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少爷他知道王爷醒了一定高兴,肯定会立刻从爹家向回赶来看小女儿。边想边对身后跟着的二人一摆手,就有一人去传话放人了。
文舒到了那个救来的人所处的房间,看一个老年的女人正坐在桌边苦思,走到她身边问:“怎么样?”
那大夫听到声音一惊才回过了神,赶忙起身:“王爷,人还活着,只是……”她抬头望了文舒一眼,见她正常无虞不再痴呆,眼底闪过惊奇,知她并无责怪之意,才轻声陈述,“怕是醒不来了。”这样下去,也就一个死字。就是奇怪,这人身上的血都流的没多少了,早就应该死了,还能撑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