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浅碟,滴药滴血,竟然有凝结和不凝结的,两人在一起商量了大半夜,又试验了好几次,扰的府裏的下人都睡不安生,才初次敲定了哪种是酸性哪种是碱性,药方哪裏又要改进等事情。
等到再试验一番,就要给那个救回来的病人输血了,就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这裏的人的血型和前世一样,也分为四种,应该是就平常的aboab这四种。文舒前一世裏是o型血,就以这一世这个身体的血型为o型来定义,分出了四种血型,那个男人也是o型血,就是担心那个男人是阴性血或是特殊血型。
这一日,找了三个下人来,闷上眼睛抽了三人共1000毫升的血,先输了一些血到那个男人的身体裏,文舒与曾太医都紧张的关註着他的情况,见没排斥反应,又全输了进去,就等他醒来了。
可是,没醒!
按说,他脉搏已经平稳,醒不过来的原因应该就是失血过多,为什么还是醒不来呢?
难道是血输的少了?两人又输了800毫升的血进去,守了两日,才见他醒来。
那个男子醒来的第一眼,望到了文舒与曾太医,他眸光如灿烂的星河一样耀眼,深邃如宇宙,看似平静,却又危险至极,像是能吸了人的神魂进去,文舒只觉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势压压向了自已,突然间觉得自已渺小如尖埃蝼蚁。
正自惊心,却觉曾太医一连后退了七八步,文舒转头去看时,只见她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血水分裂开散,如雾般飘散在两人间,在浓郁的血腥味裏,文舒看到了她惊骇恐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男子,比见到恶鬼更加的可怖!
怎么回事?
【015】:她就看上这男人了
文舒吃惊至极,慌忙上前去扶着曾太医,一手去把她的脉,关心的问:“怎么了,子瑛?!”子瑛,是曾太医的名字。
初见曾太医时只觉她是个很冷淡的人物,相处之后才觉得她性情平和脾气极好,虽然没有丞相来的温和可亲,却是比她要爽朗很多。文舒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她成为忘年交,一是因为两人有着共同的兴趣,气味相投;二是因为她思想极为开朗,很能接受新知识,无论文舒说血型说手术说什么让旁人难以想象的事,她都能接受,感觉起来竟不像是和古人相处,极为的舒服;三也是因为她脾气好又不拘小节,与文舒是同一类人。文舒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异世裏遇上一个忘年交,而朋友不分年龄,两人相识时间虽短,谈得来后就都抛开身份,互称对方名字。
曾子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护着文舒到她身后推着她向后走,微喘着气,满脸惊骇的看着床上的男子,焦急的喊:“快逃!”
快逃?
什么快逃?
文舒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也不是个愚笨的,知道曾子瑛这样说必有她的原因,不是现在发问的时候,忙扶着她向外跑。
“自已……逃!”曾子瑛浑身没有力气,恐惧使她抖个不停,努力从文舒手裏抽着自已的胳膊,让她离开。
别说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就算知道,文舒又怎么可能自已逃?再说了,她好好的,可见那什么事对她造不成影响,她急着自已逃干吗?她很固执的带着她出了房间,在外守着的郑云郑远见状忙上前来,看到曾子瑛身前的血迹,吃了一惊,戒备的盯着四周,轻声问:“王爷,怎么了?”
“先离开这裏。”文舒快声吩咐,让郑云背着曾子瑛,几人快迅的回了她的房间。
文舒让安平拿了水和毛巾,给曾子瑛擦干了嘴边的血迹,端了口给她漱口,又倒了热茶给她压惊。
曾子瑛喝了茶,才回了一点神,对着旁边的郑云郑远解释:“我无事,只是在试药,被反噬了。”说到这裏,才想起一事,紧张的一把抓住文舒的手,“文舒,不要让其它人靠近那间房,那解药有毒性,我怕伤了人。”
这明显是在说谎了。
文舒配合的点头,让郑云下去吩咐。其实他们用作学医的那几间房安全着,平时除了安平安宁和大管家外,一般连郑云郑远都不让进的,其它人更不用说了。
房裏的人都退了下去,文舒才看向曾子瑛,并不询问,只等着她自已开口解释。
曾子瑛低头深思着自已该如何开口。
外人都只知曾子瑛是一介名医,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曾子瑛也是一名武功高手。天下前十排不进去,可前三十,不,甚至前二十,是没有问题的。多年没有涉足江湖,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功夫到底如何。这四大国和若干小国平分算下去,她也算是熙国排名前五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