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註着平安王府裏的事,一听后就知道那两人不会幸福,两天后就闹的满城皆知。
不过他们却只是听说吵了架,还听说受了伤怎么的,都暗想成了平安王打了平安王妃,根本不会想到是文舒受了伤!府裏虽然没有人告状,景文雅还是知道了!
招来曾子瑛一问,曾子瑛只说制出了新药,所以文舒头上的伤不要紧,已经好了,不过她也不知道原因。
景文雅清楚文舒不想让自已知道,也就装自已不知道,只是猜着就与李瀚天有关,心裏对他不满了起来。
文舒在东园裏住了两天,听安平说李瀚天给园子裏的每人十两银子,晓一晓二四个是二十两,他与安平两人每人更是五十两。
文舒知道李瀚天是个会做事的,这相当于封口费。这几人一定不会对皇姐打报告,再说了,皇姐知道她出了事儿,受罚的还是他们。
可是!
文舒听完后就更来了气儿了。
好啊,给她身边的侍子都能给那么多,她还没开口就打断她的话了,你说你吝啬就吝啬,对谁都吝啬她还能接受,可只对她吝啬她就受不了了!
“跟我走!”文舒顶着头上的纱布,回到了园子裏,到了主屋裏一看,见了百宝阁上的一个七彩琉璃瓶,拿着就扔给后边跟着的晓四:“去,马上拿去出给我卖了!”琉璃这种东西,在这裏也是有的,不过因为制作繁杂,大都是小东西小物件,又卖不上价,是以并不是一个繁荣的行业,这种大半臂高的却是难得很,能卖上天价,她王府裏的最高的都没这样半个高!
“啊?”晓四一楞,这……这王爷又不缺钱,卖了干什么?
“啊什么,还不去?”她这正受着伤呢,他就算知道了这次可不敢却她一根指头。
晓四应了一声,拿着东西出去了。
文舒又觉不解气,出了房门叫了两个小厮,让拿来了杠子,到了厢房裏,找到李瀚天陪嫁的箱子,橇了箱子出来,什么猫眼石金冠、玛瑙洗墨盒、紫金黄算盘等等等等,捡好的让晓一晓二都给拿去卖的卖,收的收。
她替他遮着受伤的事情,可不代表她不生气,她小气着呢!
这两天也不来看他,听说好吃好睡的,好像她那天的伤心是多余的!
司异司宝见着了,也不知道文舒又是怎么了,也不敢拦,在一旁看着。直到文舒撬开第五个箱子,见文舒拿了一个装画的长匣子出来,司异忙上前抢了护在怀裏:“王爷,这一件可不能拿!”
文舒一把抢过匣子:“怎么不能拿了啊?”说着就打开匣子来看,是上了锁的,开不了。然后就让人去拿小起子来。
司宝一看,忙跑去找李瀚天去了。
“王妃,王爷她……将你珍藏的价值连城的——七彩琉璃瓶、卖了。”司宝期期艾艾的回报,瞥见李瀚天蹙眉,立时诚惶诚恐的。那个七彩琉璃瓶,可是少爷珍藏了好多年的东西,这两人前两日刚闹了矛盾,不会又闹起来吧?
“嗯。”李瀚天正在低头算着帐,听明白了,却只是应了一声。
旁边的正在帮忙的司珠司宝司珍都把目光看向他,又转到了李瀚天的身上。
“还将你……百宝箱撬开,将……上古之画抢了。”说到半截又窥见自家少爷听后停顿的笔,心下害怕,一下说了出来。那个箱子,可是少爷……哦……王妃,可是王妃装宝贝最多最值钱的一个箱子啊!而且那幅画对王妃来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给!”李瀚天从身上掏下一串钥匙,直接扔给了司宝,“让王爷别撬了,手疼。”他也知道她心裏怕还生他的气,那些东西虽然值钱,也都是身外之物。
手……手疼?!司异嘴角直抽搐,双手捧着钥匙,傻眼了……
这……这……
这怎么一回事?
前两日裏为了不知道什么事闹的那么大的动静,现在就……就这样,王妃是说,他的东西,王爷都可以拿了?这可是把钥匙都给了啊!
司宝拿着钥匙,跑到了文舒面前:“王爷,王妃让你别撬他的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