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她才能如此待他,倒是个好的,希望她能永远这样不解世事下去。
“行啊,我反正也没事,你也可以在车上教我认字的。”皱眉想了一下,恩,她这几日是都在忙找师父开的那些东西的事,中午也不过去看他的,今天也就不去了罢。
两人进了宫,找到了景文雅,进了殿门裏,景文雅抬头冷冷看着李瀚天,目光带着犀利威慑,浑身是一股浑厚凝重的帝王霸气。
李瀚天心底一震,上前下跪行礼:“臣夫叩见皇上,皇上金安。”他成亲那一日,就知道景文雅来了平安王府,不过盖着盖头,也没看见过她。太后又不在朝中,是以成亲第二日早晨也没有去宫裏敬茶,这还是李瀚天第一次见到景文雅。
景文雅浑身的气势是文舒没有见过的威严凝重,她楞了一下,也明白她在大臣和其它人面前是不会有对着她时的亲切,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李瀚天,笑着上前拉住景文雅的胳膊:“皇姐,有好事哦!”
“哦,什么好事?”景文雅这才收回了浑身的气势,笑着问文舒,见她额头上光光的,没有什么伤口,心下微诧。不是说流了很多血么,这才几天就看不见了,果真是研制出了好药么?她对着地下的李瀚天开口:“妹弟不用多礼,平身吧!”她看文舒的样子很是高兴,眼裏都是个笑意,比刚清醒时那一会儿多了很多人气,不觉有些意外。这李瀚天还真是有本事啊,能将妹妹哄成如此。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好。
“嘉!”李瀚天应了一声,站起身立到文舒身边,微低着头。
“快快去将丞相叫来,我们商量盐矿的事。”文舒拉着景文雅坐下,看李瀚天还站着,笑着过去拉他坐下,“瀚天你坐啊,皇姐人很好的!”幸好幸好,出门前把头上的纱布解了,师父的血真神奇啊,竟是连个疤都没留!
李瀚天神色平静人,抬头看了眼景文雅,见她点头才坐下了。这个女人是帝王,心思难测,他不得不小心应付,可是看文舒和她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帝王家,而像是在平常的百姓家一样。
可是文舒可以放肆,他却不可以。
景文雅就让人去传丞相,心底倒是意外至极,这才几天,小舒儿就把这事对李瀚天说了,就来了这裏,她想着还得等一段长时间呢。
“皇姐,我想要一个紫耇龟龟甲,你能不能在全国下个奖赏令,看能不能找到?”在等丞相这个空檔,文舒讨好的问景文雅。珍珠已经凑齐了,人参和灵芝也差不多,这两天她又收购到了八株人参和九朵灵芝,如果冷冰玉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三样也不是问题。五年生活的苘蚯和其它的一些东西也找到了,现在差的就只一个紫耇龟龟甲了。
“紫耇龟龟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景文雅好奇了,她也听说了文舒满城的在找一些东西,有些她就没听过。
“紫耇龟是深海裏龟类中一种很长寿的动物。我就差这一样了,皇姐,下令吧下令吧,又不是什么劳民伤财的事儿!”熙国的西边临海,要是以前来个海啸什么的,说不定曾震上个紫耇龟,让她得了岂不是好?
“好,下令就下令。”景文雅摇着头,也不追究她到底要干什么,立该让人办这事。
两人谈了一会儿话,景文雅不太跟李瀚天说话,文舒怕将他晾在那裏,努力热络气氛。景文雅见李瀚天一个贱民,对待她时虽小心谨慎,却没有惶恐不安,献媚讨好,很是镇定从容的样子,心智很是坚定,倒对他升起了一些好感。
她很敏锐的察觉到,他看文舒时的眼光深处带着一丝……爱恋,倒是意外至极。这才几日,小舒儿该不会就把他的心给收了吧?不过这也不奇怪了,光听听管家说她宠这男人的样子,是个男人怕也会动心。
丞相来了以后,就与三人一起商谈。有时候会争的很激烈,景文雅态度强硬,李瀚天寸步不让,文舒看着这两个亲人争,有些头疼,在一旁听着他们遇到解决不了的事,都会给个现代的意见。等他们谈完了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了。
其实景文雅早就肯定了这事会成,收回的是大把的钱,可给商人的是和平民一样的地位,这是多少钱也换不回来的,皇室裏愿意这样做,已经是天大的恩惠,只是这个妹妹太胳膊肘儿向外拐了,才几天的功夫就帮着外人说话了,早早的把要给的利益都给别人说了,害她失了最有利的先机,幸好那个男人还算识相,没有得寸进尺。
文舒这几日裏来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社会裏等级的森严,如果是处在奴隶社会,商人的地位怕也就是比奴隶高一点,你想想,让高高在上的皇室和一个几乎等同与奴隶身份的人群联姻,自然是不成的。
“文舒,你做吏部的仲尚,好不好?”谈完后,景文雅淡笑着问文舒。她今天才是明白,她这个妹妹有时的头脑奇异的很,什么样的事情都能想到。就想这官职她做不来,暗中不是还有一个李瀚天么?景文雅身为皇帝,眼光很是不一般,她不像其它的女人一样,认为婿男无能,打起了这个主意来。
吏部的仲尚?什么官职?
“皇姐啊,我这几天有事,能不能过两天再说这事儿啊?”文舒还想着练功的事,万一要是找不到紫耇龟龟甲,可得想其它办法讨好师父,让他松了口。
“没事,你忙你的,先把官职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