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四年才二十。
“七八年?”李瀚天听了文舒的保证心更安了,再一听她后边的话,脸就阴了。七八年后,他不就真老了,那时候好寻年轻美貌的么?
“呵呵,开玩笑的啊!”文舒看他脸色不对,也听出了他口气裏的不平常,马上改正。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睡去,第二日吃了饭,文舒拿了冼凈的龟甲到了东园裏,师父让把他要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一个屋子裏,让她叫人把制作的那个铁浴桶裏装满水,在底下架了柴点了火烧起来,等烧到了一定的温度,师父说:“脱衣服。”
“啊?”文舒一楞,惊讶的声音自然发出。她听到了什么?脱——衣——服——?师父……叫她脱衣服?
文舒慢半拍的回过神,这辈子,她可没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就算是李瀚天,也只有亲密那次才“坦诚相见”,哪裏让人见过她的身子?
想到这裏,脸腾的通红。
一路红到脖子根!
天雷滚滚啊!
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她怎么做的出来!?
可这裏是女尊,好像在别人看来,只有男人的身子不能让女人看,好像没有女人的身子不能让男人看的道理!她可是问过安平安宁,大夏天裏,还真有一些干粗活的女人光着个上身的!当时文舒就被雷了个浑身焦,打了好几个寒颤。
在师父的目光下,文舒紧紧的抓住自已的衣领,半个扣子都解不开。
师父本没有要看文舒的意思,见她一个女人期期艾艾的,眉头轻轻的一蹙,胸膛微微的起伏,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脱!”他冷声开口,透着深邃的眸光盯视着文舒。男人前光个身子都不敢,还敢做什么!
文舒很敏感的觉得,她要是再这样优柔寡断的,师父一不耐烦,可是怎么也不可能再教她武功了!
可是为了学武,就真的要这样牺牲么?让她师父将她的身子看了去?
师父,你真强!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彪悍!?
这可恶的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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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师父,恩……有些另类!
【037】:不好的预感
文舒想着,却是快迅的动手解着衣扣,低下头,脸上热的能烤出红薯来。
脱就脱,她解开扣子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看也只能看到个屁股!
别想占她多少便宜!
一下定决心,文舒就干脆利落起来,等解完了扣子,抬头看了眼师父,还想让他知趣的转过身去,哪知人家半点意思都没有,气恼的在他冷冽的目光中甩了衣服在地上,迅速的进了浴桶裏,将水淹到脖子裏。
老男人,占她便宜!
憋屈啊!
师父看文舒还算机敏果断,冷冽的眸光缓和下来,冷淡无波,走过来试着水温,文舒更是不好意思的全身都红了,却是註意到师父试了水温伸出桶的手是干的。
干的?
用内力蒸干?
她抬头一看,只见师父神色平静的拿着那一盒龙眼大的珍珠过来,伸手抓了一把,就见细碎均匀的粉未簌簌的从他指尖快速流过,纷纷落到了水裏。
他睁着眼睛认真看着下落的珍珠粉,像是在感受什么。
文舒的那个肉痛啊!
这辈子加上辈子,她都没有这么奢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