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嘆气说王妃身份低下,要是生了王爷的孩子,只怕也是个丑的,王爷怕又是要被天下人笑话了。我以为您不想让王妃生下王爷的孩子,就没有换掉。”
太后一听如此,也不好说什么,缓了神色。这麝香,是他常年用惯了的,一时也就没有想起这事来,嘆了一口气,轻缓的低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他的语气迷蒙,眼神透到前方的空间,不知看到了何处。
“王妃可是光明正大的嫁给了王爷。”步言嘟囔了一句解释着。他自然知道少爷不是个心狠的,不会做出让女婿不孕这样毒辣的事情来。只是王爷和王妃不一样,少爷又说了那样的话,他便误会了。
太后回了神,看着步言那委屈的样子,好笑道:“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我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他们两又没有真同房,瀚天又不会有身子,两个时辰还造不成不孕,想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以后换掉就是了。”就算真不孕,怕也是瀚天年岁大了,生不出来。
太后并不知其中因由,也不以为意。
他们两人这样谈着,李瀚天已经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太后为难你了?”司银小心的问着。
李瀚天摇了摇头,心下不安,一手紧置在腹部,既希望马车行快点回到王府,又怕行的太快伤了孩子,矛盾而又焦躁。
“看样了,王妃怕是要来了。”司金对司银说。少爷有时劳累过度,精血就会择推迟几天,算起日子来,自上一月已经晚了三四天吧?嗯,上一次是司鑫叔叔在照顾着,没听说少爷晚,应该正常着,这月是晚了三四天了。
李瀚天也任着他们两误会,只觉肚子越来越痛,吓得一声不啃,像是只要一啃声,孩子就保不住了似的。他虽有武功,此时却是半分不敢使。
一等回了平安王府,直接让人把马车赶到东院,一头冲进了大厅,劈头就问曾子瑛:“文舒出来了没有?”
曾子瑛看他如此急急慌慌的样子,一楞,摇了摇头,李瀚天让跟着的司金司银退下,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微微的喘着气。
李瀚天额头微微冒汗,连鬓角都有些湿,脸色惨白,看着他的曾子瑛疑惑极了。他虽然老,好歹也是个女人,这寡女孤男的总是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一向稳重的王妃成了这般样子?正统的紫金宫服都不换就这样过来,有什么需要保密的急事么?
不得不说,皇宫裏待了几十年,曾子瑛已经是个成了精的人物!
“曾太医,麻烦你帮我把把脉。”李瀚天伸出麦色的胳膊放在桌边,从袖裏掏了一方锦帕搭在手腕上。任何大夫都不可靠,司鑫的医术只是一般,也来不及过来。虽然相处时间短,他却信得过曾太医,就算他不能为他保密传出去损了文舒的面子……去她爹的!他管她爹的面子!他的孩子最重要,那些虚幻的东西顶个屁用!
曾子瑛压下心裏的疑惑,也不多言,过去坐一边,把起了李瀚天的脉来。
然后,慢慢的,她睁大了眼睛,不置信的看着李瀚天。
她一进他身,就闻见了他衣上有淡淡的麝香味,从皇宫裏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她以为王妃担心自己被弄的不孕,可是竟然,竟然已经有身孕了!
“孩子到底有没有事?!”李瀚天心裏一紧,左手捂住小腹厉声问。不,不会的,他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曾子瑛回了神,总算是镇定下来,摇了摇头。
天啊,这……文舒的丈夫竟然已经有了快两个月的身孕了,他们、他们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吧?!这孩子,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不会不是文舒的吧!
【041】:道歉
“真的?”李瀚天喜得笑了起来,一听说没事,突然间觉得肚子就不疼了。他目光认真的盯着曾子瑛,一字一句坚定的解释道:“孩子是文舒的,你可以问她。”一紧张,竟是乱了章法,忘记要先说明白事情了。
“怎么回事?”曾子瑛好奇起来。这么说,在成亲之前,文舒已经与李瀚天行过夫妻之礼了?近两个月的身孕,两个月前……难道是文舒失踪的那一日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