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整个集团的裁员按时完成,趁此热劲,徐霖又接着进行了几项改革。那段时间他是忙得连轴转,以至于根本没时间想陈晓的事,直到万事入轨,躺在新搬的房子裏,吃饱饭洗完热水澡的徐霖,思起了淫|欲。
陈晓接电话的时候正在看书,来电是谁都没看就接了电话,“餵!”
磁性的男中音带着懒懒浓浓的鼻音,“在干什么?”
“看书”
“我现在想做,你过来我这边。”
“做什么,你自己不会!”
“陈晓!”男人有些生气,音量略有提高,尾音拉得很长。
陈晓猛然从书中醒来,捏着嗓子细声细语道:“我是说,现在有点晚了,你应该提前通知我。”
“那好,明早你带两套换洗衣服过来我这边。我的新地址是......。”本来兴趣所至的事情,徐霖却被陈晓那装腔做势的态度勾起无名之火,想到明天正好是周未,正好可以好好“治治”那个女人。
“干嘛要我带衣服过去?”
陈晓不解——去他那至于要带几套换洗衣服吗?
邪魅的男声缓慢而绵长:“因为我准备明后两天和你好好做上七、八次。”
太淫|荡了!陈晓被这红果果的话震得六神出位,只知道哦哦哦,连这电话是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吃完妈妈做的早餐,陈晓身着运动套装,脚踩运动鞋,左肩背运动包,右肩挎着支羽毛球拍,挥手朝老妈byebye,然后下楼钻入她的红色qq,一阵风般飞出小区。
陈晓来到徐霖的新居时,她那一身运动装打扮外加那支羽毛球拍,把才吃早餐的徐霖看得瞬间失神,眼前的陈晓突然变成了十年前的陈晓。很快他便醒悟过来那是不可能的,转而又一脸戏腻的表情,“你这是什么造型,我们虽然是要做动作,可那是脱光衣服的床上肢体运动,不需要这些辅助的东西。”
陈晓翻白眼,“不这样我能出来混两天不回家吗!”她如此用心良苦还要被这渣男取笑,真是可恨。
“有没有空的卧房,我先睡会,大周未的,连个早觉都没睡着。”说着陈晓就打了个哈欠,歪过头斜视着正在喝牛奶的徐霖。
徐霖眉头微蹙,放下手杯子,伸手指了指右手边第二个房间的方向,朝陈晓扬了扬下巴——那间。
“明白”陈晓背着她的那身行头,昂首挺胸地跨了第二间房。
等到12点还没见陈晓出来的徐霖开始焦燥起来——自己这裏难道是旅馆吗。神色不耐的徐霖在卧房前徘徊了半天后,终于等不下去了,伸手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开门,心中暗幸——还好她没锁,不然自己还得去找那不知道在哪的房门钥匙。
陈晓的被子一直盖到耳际,又是背对着他侧睡,从徐霖的角度只能看到黑黑柔柔的头发露在外面,藏起来的身体被薄被勾勒得娇小可人,让人不忍打扰。
带着怒火进来的徐霖本来还准备把那呼呼大睡的小人儿揪起来的好好教训,见此景像,胸中怒气瞬间化为乌有,只余怜惜和犹不自知的幸福。他甚至没过去看那小人儿是否真的睡着,就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退出卧室,小心翼翼地带上房门。整个过程中,徐霖的脸上都带着自己都不曾查觉的温柔宠溺。
“就吃午饭啦,我睡得有那么久吗?”睡得两颊粉扑扑的陈晓,挠着鸟窝状头发,光着脚板,毫无一丝女儿态地甩脚走出来,看到满桌的饭,色香诱人,立刻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徐霖被陈晓“美人初醒图”给郁闷得不行,僵着个俊脸,好半天才涩涩开口,“请你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再来吃饭好吗?”
“对不起,我忘了这不是我家。”陈晓看到徐霖那被“吓到”样子,爱美之心顿醒,立刻缩回房间“梳妆打扮”。
难道她平时在家就是这个样子?徐霖坐在餐桌前,抬头仰望天花板上的吊灯——谁要娶这种女人当老婆还是要有一定心理承受力才行。
穿带整齐的陈晓再次出了房门,坐到桌前,拿起碗筷,大口吃起自己早已垂涎三尺的美味。直把对面的徐霖再次暗幸——还好她不会是我老婆!
好容易吃完了,陈晓这才有空与坐对面的徐霖说话,“这菜真好吃,是你做的?”要是他做的,那以后来可就要提附代要求。
“好吃吗,可惜不是我做的。”徐霖信仿佛明白陈晓的小心思,挑了挑眉梢“对面酒楼裏叫的外卖,你要是想吃,可以打电话给他们订,不过人家是菜到付款,不许计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