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执拗地坚持,“随你怎么说,反正这就是我心裏的理由,你信不信都无法改变。”
面对这样的陈晓,徐霖嘆气,“你和赵易臣根本就不合适。”
“跟你就合适了?”
徐霖眉眼一弯,“当然,你看我们在床上多和谐。”
“你......,”陈晓气结,“无耻!”
“这也叫无耻,夫妻生活中最重的部分是什么,就是床上生活,每晚至少有8小时在床上沟通,多重要的部分。”徐霖不怀好意的瞥了眼陈晓,“你看赵易臣和你交往那么久都不肯碰你,却和别的女人滚床单滚得火热,还能在你面前装得跟个情圣似的,搞不好就是对你没性趣,迫于家裏压力才跟你结婚呢。”
“胡说,他怎么对我没性趣啦!”女人同男人忍受不了别人质疑自己的性|能力一样,陈晓对徐霖质疑自己性|吸引力同样很生气,“你以为都像你那样随时发|情。”
“我发|情那也只对着你一个人,赵易臣发情可是是个女的都行。”
陈晓怒目无言。
“杨帆这个女人是有点手段,当初在a市时她也找过机会勾引我,不过我定力好没有上勾,没想到她居然将你那个假正经的未婚夫勾搭上,你说我和他谁值得你嫁?”
又来了,这人怎么绕都绕到那个问题上,陈晓听得直翻白眼,“那又怎样,我们已经说好了前程往事一笔勾消,不究过去只看将来。”
“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大手再次抚上松软的长发,“你一个女人对赵易臣的出轨都难做到毫无芥蒂,他赵易臣堂堂一个国家公务员,最是计较面子的人,他会如此容忍你的一次又一次出轨?”
“......。”
“再说,听你之前的话你对赵易臣并没有爱,最多只是习惯,习惯是可以培养的。你看我们在床上培养出多少习惯,你一抬手指,一声吟哦,我就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
“......。”
“哦对了!”抚摸头发的大手一顿,“我记得原来在哪看到的一个说法,关于女人的——女人的出轨必定是先有精神然后才会**出轨。陈晓,你一直说你不喜欢我,一边拒绝我一边和我上床,你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恰恰表明你是喜欢我的!”越往后说,徐霖的声音越亢奋,像是阐述真理般将自己的推断一一道出,字字句句深入人心。
字字箴言直穿心中,陈晓猛然推开圈着自己的胸膛,“趁着天还没亮,你赶紧滚蛋!”
裸着身体的徐霖无谓地起身,“你总爱自欺欺人,天不亮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俩的关系吗,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陈晓捂住双耳将头埋进枕头底下,一叶障目地赶着徐霖,“快滚!快滚!”
一阵窸窣后,衣着整齐的徐霖再次回到床边,将压在陈晓头上的枕头舀下,扯下她的双手,掰正埋下的小脸,迫使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你和赵易臣是不可能在一起,他的身份很覆杂,没你见的那么简单,你这种傻女人只有跟我才会有幸福。”
挣脱不去的陈晓只能用闭眼,抿唇以示自己的拒绝,但那字字句句却全进了心裏。
钳制的大手松开,徐霖起身,勾了勾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戏腻,“哦!差点忘了提醒你,明天最好不要同赵易臣去买戒指。”
“滚!”一声低吼伴着枕头一起朝志得意满的徐霖袭来,大手一抬便接住了枕头,低头嗅了嗅,很是开怀,“这礼物有你的味道,我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徐是不是很有无赖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