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脸严肃得不行的万紫一点此话立刻来了精神,搭在抱枕上的脑袋又伸了过去,“你和徐霖真的有私情?什么时候开始的?关系到了哪一步?kiss
or
make
love”
连炮发的问题冲得陈晓满头黑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提他,我现在说的是我的问题。”
“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和徐霖的过去,看你这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样子就知道这事还没过去。”
“没过去也得过去,我来找你就是让你这前辈开导开导我,解解我的恐婚的心理问题。”
万紫一语道破陈晓心结,“你不是恐婚,你是恐和赵易臣结婚。”
“我都已经和他结婚了还恐和他结婚?”
“你们是不是还没同床?”
陈晓低头,“嗯......!”
“那你和徐霖上过床没?”
“嗯......!”
“喏!说来说去还不是又回到开始,陈晓!你完了,**又失心,现在还想悔婚?”万紫一边打量着陈晓一边啧啧,“真没想到你这散拉巴机的书痴也会搞这么时髦的出轨,而且居然是和徐霖,你说你俩这是该叫重续前缘呢还是叫孽缘?”
本想着去万紫那抒解心情的陈晓回来时心情更加沈重,每日裏过得是失魂落魄,身在心不在。陈爸陈妈还以为女儿是得了婚前恐惧癥,到处寻医问法就想着怎么逗她开心,赵易臣心裏明白陈晓是怎么回事,但偏就装做不知道地和陈爸陈妈一起哄着逗着她,只求着婚礼能顺利举行然后再生米煮成熟饭,她再有想法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陈晓,你在这先忙着,我那边事一完就过来帮你。”本来说好了要一起装饰新房的赵易臣临时有事,只能留下陈晓一人忙碌。
这些天被赵易臣缠得紧紧,越临近婚期陈晓越是焦燥,眼看着明天要就正式举办婚礼了,赵易臣此时短暂离开就像是紧箍着脖子的大手短暂松开,让自己在彻底断气前再喘那最后一口气,“你去吧,我一个人能搞定。”
屋裏这些东西虽然都是自己和赵易臣一起买的,却全无一样合自己心意,布置新房的陈晓完全没有一丝即将新婚的喜悦,手上的动作麻利机械,麻木得就像酒店的客房服务在别人服务,她还是免费服务。
床上的被套很喜庆漂亮,正红的提花面上布满玫瑰花的暗纹,边缘处还用金线描出玫瑰花的图案,大的小的,红的金的,配着那张二米宽的白漆描金的欧式床头——奢华、靡迷。却是陈晓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红得刺目,金得闪神。
门铃响起,正捶着小腰的陈晓还以为是赵易臣回来,无精打采地去开门,心裏还抱怨这人自己有钥匙还要别人来开——讨厌。
门一打开却如阳光洒进陈晓心裏——金灿灿的希望。
“金灿灿”的杨帆站在了门外,看到开门的是陈晓一点也不惊讶,本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二人却如失散多年的姐妹般激动。
将人请进屋的陈晓热情地招呼,“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
递上碧叶滚滚的茶杯,陈晓在杨帆对面坐下,“今年的雨前龙井,易臣托了关系好容易才弄回一两,我们都没喝过,你可有口福了。”
“谢谢!”接过杯子,闻了闻茶香,杨帆一脸沈醉,“真香!”
陈晓闻言扑哧一笑——真夸张!
杨帆却不以为然,“这茶就像你,淡淡的却韵味无穷。”
“瞧你夸得我有那么好吗?”
“当然,不然易臣怎么会对你那么痴心,为你费那么多心思。”
终于等到主题了,陈晓的心忍不住激动地狂跳,好似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但在杨帆面前她终不能太
过明显,只能尽量压抑喜悦故做淡定无知,“幸福”地点头,“易臣对我确实不错。”
杨帆原本迷蒙的眼睛闪出怨毒,“何止不错,他待你根本是视若珍宝,而对别人却弃之如粪土。”
陈晓微笑着不予以评价,忍着兴奋的故做无谓,只待杨帆先忍耐不住造成可以逆转婚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