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惊慌害怕,陈晓连连点头,“好!我答应该你不和赵易臣结婚,你快过来让我给你止血。”
“我要你发誓,用你未来孩子的生命发誓,若是你反悔和赵易臣结婚,就让你永远等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就胎死腹中。”
这誓言够毒的,虽然陈晓也不想和赵易臣在一起,但被人如此胁迫,还得用自己未出生孩子的生命来起誓不可谓不毒。若是平时陈晓一定不会同意,可是此时此刻早已被那殷红的不断流出的鲜血吓得惊慌失措的陈晓早已失了清明,只求能快点将那腥腥浆液快点止住,哪管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好,我发誓。”竖起三根中间,陈晓哆嗦着嘴唇念道:“我陈晓发誓,不和赵易臣结婚......。”
一旁杨帆抽嘴,“结了也马上离掉。”
陈晓继续哆嗦着嘴唇,“结了也马上离掉,要是没做到,就让我永远等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就胎死腹中。”才说完嘴又利落了,“我念完了,快点让我给你包扎。”
“不行,你还得打电话亲自告诉赵易臣,说明天的婚礼取消。”
“那怎么行,那么多亲戚朋友,还有易臣的领导也在,影响太大,对他也不好。明天的婚礼照旧,事后我就会和他办离婚手续,绝不多拖一天,你快过来啊!”惊慌失措下的陈晓毒誓都发了,现在居然争取要顾全赵易臣的面子?各位看官,她是真慌假慌?
没受伤的手紧握着小刀,杨帆警惕地防范着欲靠近自己的陈晓,“那你现在先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决定,并把你发的誓一起告诉他。”
“好......!”陈晓忍住不耐,掏出手机才想拔号又被杨帆喊住。
“你把电话先扔过来,我来拔。”
电话放到茶几上,陈晓自觉地退到一边,等杨帆拔通赵易臣的电话又接过来,“餵!易臣。”
体贴的赵易臣还以为陈晓想偷懒,“累着啦?我一会就回来了,你先休息等回来弄。”
“不是的,易臣,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什么事?”
“那个...那个.......。”在杨帆一个挥刀的威胁下陈晓立马顺畅,“我不准备跟你结婚了,等明天的婚礼举办完后我就要跟你离婚,我已经发过毒誓,要是反悔就永远等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就胎死腹中。我现在是告诉你,不管你同不同意,这婚都得离,就这样。”匆匆挂下电话的陈晓都没听到赵易臣焦急的追问,又在杨帆的提示下将手机关机。“现在可以了吧。”
扔下小刀,杨帆伸出那鲜血淋漓的手腕,“嗯,过来吧。”
陈晓颤抖着双手将杨帆手腕上的血擦去,乱七八糟的将整卷绷带都缠上去,杨帆那瘦弱的手腕鼓出个大包,在那光裸的胳膊上很是突兀。匆匆弄完已是满头大汗,嘘了口气,陈晓开口:“现在只是暂时止血,我们还得去趟医院才行,你现在能行吗?”
杨帆有些失血的脸上盈上轻松的笑容,“这点血伤不了我,堕胎时我可是用的药流,那血流得可比这多多啦!”
来不及清理屋裏的血迹,陈晓搀着杨帆坐上自己的qq飞冲到医院,心急火燎的她路上还连闯了两个红灯,这要换了平时扣分事小,罚款的金额就得让她肉痛一星期。
打不通电话的赵易臣匆匆赶回新房,被那满屋子的血迹吓得他神魂离位全无了平时的镇定自若,无头苍蝇般打开一扇扇房门,仍是未见陈晓。呆站在满是血迹的客厅,目光涣散,浓浓的血腥味充盈着鼻腔,原来经常斥责陈晓的赵易臣满脑子裏尽是陈晓受伤流血的幻想。无数念头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一番整理后,原来慌乱的脑子也渐渐恢覆清醒,他先给陈家拔了电话,得知陈晓没有回家时心裏再次一沈,焦急的目光扫到桌上茶杯的口红印时聚了锐利——那种颜色的口红,那种形状的唇形,除了杨帆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