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这么清楚,无非是还给自己留了退路。那一点点的喜欢,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所以当他发现藤墨关了店离开,也不接他电话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多意外,反而好像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接受,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需要解决的麻烦还那么多,姐姐还需要他照顾,哪有时间去伤春悲秋呢?
可是,总有一些变化,是潜移默化无声无息的。比如,他开始睡得不好,多少次午夜梦回,枕头是湿的,摸上去那么冰冷;他对食物的热情也减少了,好像总是感觉不到饿;他拼命工作,让自己忙到没有时间去想任何人任何事,可是他却开始神思恍惚,在等红灯的时候、在等待别人签收的时候、在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
直到那天,他在送快递的途中陡然看到一个像极了藤墨的背影,一剎那间就乱了心神,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满心只想冲上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个突然出现在车头前方的老奶奶,无奈之下,剎不住车的他只好调转车头撞向了花坛。
天旋地转的那一刻,他终于绝望地发现,原来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不在意。事实上他真的在意得不得了。其实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藤墨,喜欢他温暖的怀抱,喜欢他絮絮叨叨讲的那些大道理,喜欢他眉梢眼角总带着笑,喜欢他递过来的那半个旺旺碎冰冰,喜欢他买给他的那个冰淇淋,真的好甜,甜到似乎能化解他前半生所有的苦。
而现在,那个他以为不会再回来的人,那个他以为永远都会如坚冰一般冷静理智的男人,为了他烧成了一团火。
人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戳心窝子的事吗?
他仅剩的那一点理智,全都跟着藤墨一起烧完了、烧尽了。
分不清是谁先动的手,他们在这间小小的处置室裏纵情接吻,手忙脚乱地拉扯对方的衣服。藤墨把他抱起来按在那张半人高的诊查床上,急不可耐地把他的裤子扒到大腿根,露出那对窄小的白屁股,掏出自己早早翘起的小弯刀急吼吼地就往裏怼,简直偷情一般,衣服都来不及脱完,好像晚一秒都不行。但是……怼了半天,就是各种进不去。
藤墨急得不行,他从来没有这么急过,他们之前做过那么多次,他都是掌握节奏进退有度的那一个。可是今天他像个血气方刚初尝禁果的青年人一样,他一点都不想等,他不想游刃有余,他也不想要什么节奏。他就是想进去,他要进去,他要立刻马上占有这个人。
伍十弦整个人都热腾腾的,激动得皮肤都发红,额头上渗出薄薄一层汗。他喘得那么甜腻,听得藤墨越发受不了,底下硬得难受,急得要冒出火来。
藤墨甚至不愿意停下来去找找屋裏有没有什么医用甘油之类的东西,他一边胡乱舔咬伍十弦的后颈,一边把两根手指塞进伍十弦嘴裏,急躁地转了几圈,沾了些唾液就拔出来去摸他下面那个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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