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拿一种痴迷而浓稠的眼神看他,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从那个锋利尖锐的下巴,一直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再抬眼的时候突然註意到伍十弦膝弯那裏青了一大块,还有一片泛红的锉伤,可能是下午跟那伙人起冲突的时候伤到的,难怪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瘸的。
藤墨也没多想,他把伍十弦两条长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一边继续深深挺腰,一边抱着伍十弦的腿,伸出舌头在他膝弯那裏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最后干脆直接含住了他伤了的那块地方,舌头一遍遍轻轻地扫。
伍十弦眼看着藤墨沈醉地舔着自己的腿,感觉那么怪异,却又……让人上瘾。他不知所措又惊恐地用双手捂着嘴,泪水从那双年轻漂亮的大眼睛裏快速涌出来。
这是什么呀……
是爱吧?是比水还要纯粹、比血还要浓稠,浓到化也化不开的爱。他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些啊??这是他从今天往前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奢望过的,可是藤墨给他了,毫无保留地给他了,简直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伤口被藤墨舔得刺拉拉地疼,也酥麻麻地痒,一直痒到心裏去,痒到骨缝裏去,甚至被舔伤口比被插入更让他承受不住,藤墨才舔了没几下他就抖着腿又射了。
可他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只有一些清亮的,类似前列腺液的东西射出来,混着一点点的乳白色,可怜兮兮地挂在茎头上。
藤墨在他肚子上抹了一把,很满意似的,打桩机一般愈发卖力地耸腰。伍十弦含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哀哀地求着他:“墨哥……不行了,再来……真的要死了……”
再弄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变什么样儿了,这才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就射了三回,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没有吃药,没吃伟哥,也没吃那什么印度神药,可他怎么全身都那么敏感?藤墨随便摸一摸都像要烧起来,屁股裏面舒服得都要化了,他整个人都要化了,要化在这片情欲的海裏,化在藤墨给他的这场梦裏。
藤墨狠狠撞进去:“不是你说愿意给我操到死的吗?”
“愿意……”伍十弦脑子好像也被操坏掉了,他迷迷糊糊抽噎着跟藤墨说:“但是哥……屁股要坏掉了……”
藤墨哄他,像哄小孩子似的:“不会的,我给你揉揉……”
手伸到下面去,摸着伍十弦两瓣屁股,却只是把两瓣臀肉揉搓着向两边掰开,接着更加用力地操进去,操到最深处,操到伍十弦剧烈地痉挛,无法控制地在床上弹动,颤栗着哭叫。
然后吻上去,把他的呼吸和他的一切全都融化在这个吻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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