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摸得很轻,也很温柔,指尖与皮肤相触的地方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脊椎,到腰窝,慢慢往上,划过肋骨,一路电到那两片凸起的蝴蝶骨。伍十弦的腰很薄,皮肤也意外地很滑,有着跟他冷硬的外表不相符的柔软。
这个人在他手掌底下微微发着抖,湿透的长发凌乱地铺陈在那片单薄的脊背上,无端让人心底生出许多疼惜。藤墨把那些湿发拢到一起,让它们蜿蜒在伍十弦的肩头,然后借着捋头发的动作,摸到了伍十弦的脖子,手指停不下来似地继续往上,触到了那条锋利的下颌线。
伍十弦缓了半天终于积攒起一点力气,微微撑起身体转回头,他的下巴落进了藤墨的手掌裏:“藤墨,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清醒不了了。”藤墨看着他,目光竟然是说不出的温柔,伍十弦楞了一瞬,就见藤墨冲他笑了笑:“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明天梦醒了,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那个笑容裏,有种伍十弦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奸计得逞的喜悦,也不是志得意满的欢欣,而是一种自我厌弃的感觉,就好像那些站在悬崖边的人,留下的最后一个微笑。
没等伍十弦回过神来,藤墨就扣着他的肩头一个深挺,撞得伍十弦整个人向前耸了一截,接下来就是一阵暴风骤雨似的顶弄。藤墨没命似地耸腰,一次一次地深入,顶得伍十弦哀叫起来。
可藤墨知道他不是疼的,因为那条甬道收缩得厉害,一阵阵地痉挛,啸叫着把人往裏吸。
藤墨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罪孽、道德、伦理,都去他妈的吧。
他清心寡欲五年了,没有想到最后因为一个男人破防了。
是的,可能他们没有那么熟悉,可能这只是一场见色起意的情事,可能这註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露水情缘,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人的身体太美好了,那条紧窄的甬道太热太烫了,哪怕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天崩地裂海水倒灌,这一秒他也要深埋进这个男人的身体裏,把这场梦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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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速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