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藤墨一本正经的:“我现在不就正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你……”伍十弦被他噎了一下,半晌,无奈道:“你一天天的到底想干嘛啊?”
“我也没想干嘛啊,”藤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我没给你添麻烦吧?你嫌我烦了吗?”
伍十弦忍住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念头,他只是希望藤墨别再出现在他面前,并不是真的想要伤藤墨的心,“你现在做的这些,没有意义你明白吗?!你想从我这裏得到什么呢?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我没有想从你这裏得到什么,我想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藤墨温柔得伍十弦的鼻子都酸了。
可藤墨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要硬起心肠,所以他只能假装听不懂藤墨的话,无视他所有的温柔和好意:“我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用你给!”说到这裏他想起什么来,从裤兜裏掏了半天,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信封,递到藤墨面前:“对了,还有这个,还给你,你拿走。我们两清了,你别再来了。”
藤墨却没有伸手来接信封,只是用一种哀伤又缠绵的眼神看他,伍十弦被他看得心慌,只好非常强硬地抓着藤墨的胳膊,把信封塞到他手裏。
藤墨低头看着手裏那个熟悉的信封,原封未动的样子,封口的胶都没撕开,他诧异又失落地问伍十弦:“你没拆?”
“拆了干什么,又不是我的东西。”伍十弦冷硬地说。
藤墨觉得胸口闷得一阵阵发慌,“怎么不看看裏面是什么啊?”
“我不关心,总归是些没用的玩意儿。”伍十弦梗着脖子,说着违心的话。
藤墨戳穿他:“那你还天天带在身上?”
“我那是……”伍十弦有点心虚,正想着该怎么解释,恰巧旁边医生值班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诧异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然后转向伍十弦:“107床,来看检查结果?”
伍十弦赶紧点头:“对!”
医生招了招手:“进来吧。”
伍十弦进去之前恶狠狠瞪了藤墨一眼,压低嗓子道:“你赶紧走!再让我看到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等到伍十弦再从医生值班室出来的时候,藤墨果然已经不在门口了。
他有些忐忑地走回病房,病房门口也没有人,寂寥的白色走廊裏,藤墨常坐的那排椅子,空荡荡的。
心口好像也跟着空了一块,一抽一抽地疼。
那个人,真的不会再来了吧。
他已经伤透了他的心。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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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该换个人长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