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张妖冶的蓝嘴唇,不再总是那样紧抿着。伍十弦张着嘴急促喘息,呼出来的水分子使得两片宝蓝色的唇变得湿亮亮的,还能看到裏面艷红的舌尖,这两种极度浓烈的色彩在这个人身上竟然结合出了一种奇妙的魅惑感。
“不要……”伍十弦在藤墨手裏无助地挣动,像条溺水的鱼,明明呼吸是本能,他却做不到,张着嘴也没有空气进来,像要窒息了一般,被这种可怕的快感掐住了喉咙。
藤墨在伍十弦死死拽住他的时候就知道,伍十弦要到了。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应该腾出手打伞了,要不然可能会被喷得很狼狈。但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去做别的事,他想继续牢牢把握住这个开关,让这个雪松一般冷硬的男人,弯下他不屈的脊梁,露出脆弱的表情。
最后喷出来的时候,伍十弦终于从喉咙深处叫出了声。但藤墨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腾出手去拿雨伞,而是在伍十弦喷出来的时候持续摩擦他。
“……啊……啊啊……”直直往外冲的水柱被藤墨持续旋转的手腕弄得四散溅开,伍十弦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动,一边喷一边被摩擦的感觉就好像被正骨的那一瞬间,又疼又爽。他的腰一阵阵紧缩,小腹也一阵阵紧缩,下半身发麻,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不想叫的,他不想被这个恶劣的男人嘲笑,不想在他面前露出羞耻的一面,可是声音根本止不住,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把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出去了。
伍十弦大量潮喷的时候,藤墨感觉自己也跟着一身大汗了,好像刚刚自己也跟着冲到顶了一样,而且,他底下好像也真的有感觉了。
要命,是不是单身太久了,整得有点公母不分了?
怎么给个男人打飞机还能打到自己勃起了呢?
大概是共情吧。嗯,藤墨安慰自己,是共情。同为男性,看到别人高潮的反应,也会产生强烈的共情,就跟看a片儿差不多,对,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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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裏面走剧情真是太难了。呜呜呜。我需要小黄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