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藤墨能感觉得出来,他真的很想射,就像爬一座很高的山,已经爬了很久很久,整个人都累得精疲力尽,只想快点爬到山顶休息,可是就差那一步,就差那最后一步,死活爬不上去。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自己刚刚真的把他前面磨太狠了,所以就像他进店的时候说过的那样,撸不出来了。
伍十弦的眼睛裏全是水汽,大口大口张着嘴喘气,表情看起来也很痛苦,脸上满是欲壑难平的挣扎。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腿一直在有意无意往藤墨身上蹭。藤墨嘆一口气,知道这人是食髓知味了,前面撸不出来想从后面来,奈何人上了年纪,不能像小年轻一样做一夜七次郎,刚刚射完他现在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了,短时间内硬不起来了。
“祖宗,你再不射,我只能去吃药了啊!!”藤墨手酸得不得不换了一只手。
伍十弦被藤墨磨了这么久,不能说没有感觉吧,但是真的就始终差一口气,就差那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憋得要爆炸了,想射想得要疯了,全身上下仿佛被无数只白蚁咬嚙啃噬一般,难受得要崩溃了。人如果是这种死法,那也太痛苦了。
他的眼裏全是被刺激出来的泪水,模糊得眼前的人影都看不清了,但他知道,这个人是现在唯一能救他的人了。
仿佛濒死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死死拽住了藤墨的胳膊。
是梦吧,刚刚他听见有人说了,这是一场梦。既然是做梦,那他可不可以不用那么坚强?反正是做梦,反正明天梦就会醒,反正梦裏的天不需要他来撑着,就让他放纵一回、软弱一回吧?他太难受了。明天梦醒了,他再做回那个扛起生活全部重担、可以被依赖的男子汉吧。
“藤墨,救救我……”于是他用发颤的嗓音说出了这句话,一句平日裏的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可他不知道,他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说的这句话。
藤墨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舞臺上曾经坚毅冷艷的脸,露出了怎样脆弱诱人的表情,那些湿润的泪,那张柔软的唇,还有那句服软的话,仿佛铁树开了花,石头裂开露出了翡翠心,叫人无法不心动。
心臟好似突然“嘭”的一声,炸开了一朵烟花,那么绚烂,那么耀眼,炸得全身的血都热起来了。
“要了命了……”藤墨嘀咕了一句。
奇迹般的,他又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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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墨表示:不是我不行,咱就是说,书裏写的一夜七次郎,属实是谣传!是误人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