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我这……”藤墨没想到伍十弦操开了之后就这么放飞自我了,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热热的,挂着些浓稠黏腻的浊液,直撅撅地戳在他肚子上,戳得他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等等……”
伍十弦才不想等,他还不想从云端下来:“动快点……”
藤墨哀怨地嘀咕:“再动快点我就射了!”他寻思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没有伍十弦这样金枪不倒啊!
伍十弦的口气就变得很凶,有点恃宠而骄那意思了:“快一点!!”
蓝孔雀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孤狼翻出了他柔软的肚皮,这谁招架得住啊?藤墨硬着头皮快速抽插了几下,想要射精的感觉愈发重了,只得又慌慌张张停下来:“祖宗,你饶了我吧……要不然我去拿个按摩棒过来吧?或者跳蛋也行,你喜欢哪个?”
伍十弦耍赖一般搂着藤墨的脖子:“不要……不要按摩棒……只要你……”
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藤墨的耳廓上,惹得藤墨一阵战栗,心跳一下快得离谱。
“你这个人吧,说话怎么跟催情药一样的……”藤墨嘴裏抱怨着,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卖力顶弄起来。虽然说这样纵欲十分不养生,非常不符合他一贯养精蓄锐的理念,但是……偶尔为之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谁能拒绝这样的催情药呢?
事后藤墨连喝了一个月的参汤才觉得自己把这一晚失掉的精元补了回来。这是他30年的人生中最荒唐的一个晚上,也是他活到现在这个年纪做的最离谱最不理智的一件事。他跟一个男人在浴室裏翻来覆去地做,不厌其烦地做,软下去了又再硬起来,像个少年人一样,一轮接一轮,精液干了又干,做得精疲力尽回到床上,又爬起来接着做,一次又一次把那只骄傲的蓝孔雀送上高潮。
他扣着他的双手从后面进入他,掰开他的双腿强硬地占有他,听他在他身下哭泣、呻吟、颤抖。他弄臟了他干凈的床铺、摔坏了他最珍贵的手办,他都没有生气,不但没有生气,他还抱着他睡觉了,用一个最亲密的姿势,让他窝进他的怀裏,枕在他的手臂上。
伍十弦没有挣扎,那根要人命的东西终于弹尽粮绝地软下去了。这一晚上实在太累了,他哭得嗓子都哑了,也射不出一滴东西来了,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什么都没有了,任何东西都射不出来了。
藤墨要抱他,他就让他抱了。
反正也没有力气挣脱。
这个胸膛这么温暖,就短暂地依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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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终于缴枪了,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