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一看,直接就是一句“好家伙”!虽说是开情趣用品店的,但也没怎么见过其他男人货真价实的玩意儿,这种近距离观摩的机会更是破天荒头一回。瞧这尺寸,这成色,这形状,这纹理,比店裏卖的那些假阳具不知道逼真多少。不过看他这硬胀的程度,暴起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再不快点给他解决一下,怕是真要爆了。
说干就干,本着一个情趣店老板测试产品的专业精神,藤墨伸手就把那个大家伙捉住了,跟握了个通电的超大号卷发棒一样,不但硬,还烫手。
伍十弦打了个哆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祖安问候咽回去。
藤墨左手把伍十弦的家伙事儿固定住了,还用大拇指在顶端扒了扒,让中间的小口张得更大一些,然后右手握着胶乳管的一头,看准了就要往裏怼。
眼看马上就要怼进去了,胶乳管都贴着肉了,伍十弦却突然往后瑟缩了一下,“等等等等,你,你之前,插过吗?”
“没有啊!”藤墨理不直气也壮:“我又不是泌尿科医生,哪有机会插?但我一直都想亲手尝试一下,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
“成真你奶奶个腿儿!操!你他妈拿我当实验品呢?!”伍十弦这下是真不能忍了,一巴掌把藤墨握胶乳管的手拍开:“滚滚滚滚滚!”
藤墨却不多言,眼疾手快陡然在伍十弦小腹上用力按了一把。措不及防的按压立刻让伍十弦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张脸瞬间胀成酱红色,半天缓不过来,连骂人都顾不上了。
“你都这个样子了,不让我插,你就等着膀胱爆炸吧,”藤墨不紧不慢地,“然后我打个120,好了,你出名了,整条酒吧街的人都知道你因为膀胱炸了被拖到医院去了。”
伍十弦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那你……你给我插破了怎么搞?插错地方了怎么搞?”
“不会的,一条直路怎么会插错呢?很少有人会把这个插进输精管的,”藤墨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还假模假样地拍了拍伍十弦的肩膀:“万一插破点儿皮,大不了吃点消炎药。没多大事儿。”
但这话听在伍十弦耳朵裏就很难受了,哪个男人会觉得叽叽裏面破皮了出血了没多大事儿?不可能的!这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命根子啊!光是想象一下叽叽喷血的画面头皮就发麻了。
“不行不行,这个真不行,我接受不了,”伍十弦抓着藤墨两只手腕把他往外推:“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藤墨两手一摊:“没有了,要不然你就直接去医院。”
“不可能,你再想想!”伍十弦不死心:“你开这种店的,肯定这方面办法很多!”
藤墨瞇起眼睛,凝神想了想:“有倒是有,但是也不见得比插导尿管轻松啊,你确定要试?”
伍十弦猛点头:“只要不往我这裏面插东西,别的都好说!”
“好吧,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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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小黄灯,单机更新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