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这样下去,不会哪天真被他榨得精尽人亡吧?!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黑白无常带着勾魂锁链现在就站在面前了,也得等他干完这一场。
这样想着,藤墨真的拿出不要命的劲头往裏撞,恨不得连囊袋都撞进去,他进得又深又猛,是他年轻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亢奋。伍十弦像个雏儿一样,被撞得哼叫起来,他眼角含着水,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你……太深……太深了……”
可藤墨还想要更深,深到他心裏去,深到他日后想忘也忘不掉。他俯下身掐着伍十弦的下巴让他回头,舔干了他眼角的泪,又凑上去吻他,吻得缠绵悱恻,吻得百转千回。
伍十弦裤子将将扒到大腿根,他连腿都迈不开,只能狼狈地趴在那些油盐酱醋和锅碗瓢盆之间。这场性事来得很突然也很仓促,可是这种仓促好像催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愫,就比如这个带着点强迫意味的吻,还有那些急不可耐、那些情难自已,仿佛都在说,这个看起来一直冷静自持的人,有一点点失控了。
藤墨,会不会也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呢?
否则,他为什么不像个体面的金主,做一些优雅又从容的事呢?
最后等藤墨餍足了,厨房裏已经被搞得一地狼藉了,碗碎了好几个,味精和盐洒得到处都是,而且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精液的味道。
伍十弦一边提裤子,一边有些崩溃地喊:“不是有床吗?!为什么要在厨房裏搞啊?!”
“就,那个什么,饭要趁热吃,人也要趁热吃嘛。”藤墨讨好地笑了笑,麻溜去拿了扫把来打扫。
“就这么一会儿等不了吗?!”
藤墨态度诚恳地回答:“等不了。”
伍十弦本来还有火,但是看到藤墨的样子,好像又有点发不出了,只好气哄哄地把饭又热过一遍,盛在盘子裏往藤墨面前一推:“不好吃也别啰嗦,快点吃,吃完睡觉!”
藤墨不跟他客气了,他确实也饿得不行了,扒了几口饭之后,他鼓着腮帮子有些含糊不清地问:“十弦,你明天有空吗?”
“嗯?干什么?”伍十弦从饭碗裏抬起头来。
“夏天要到了嘛,我想买些换季的衣服,你陪我去吧?”
伍十弦停了筷子,迟疑了片刻:“明天……我有事,周六行吗?”
藤墨点头,也不问他什么事,只是说:“可以啊,你哪天方便都行。”
“那就……周六吧。周六。”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