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他慌张地去抓藤墨的手臂,紧张得手指都发抖:“有东西要,要出来了……”
“这么快?”藤墨也有些吃惊,但他并没有停下手裏的动作,反而更快地在龟头上打圈磋磨,甚至稍微加了点力道:“别紧张,放松,让它出来……”
“它是……是什么……”伍十弦抓紧了藤墨的手臂,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的牙床都开始有些发麻,最敏感的前端被摩擦带来的颤栗,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打上去。
“不管是什么,别憋着,让它出来就好……”藤墨话说得很淡定,面色看起来也很冷静,但其实心裏也在打鼓,他也是第一次给别人的男人搞这个,这个要出来了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要出来了?!是要射了还是要尿了?是不是该打伞了?再不打来不及了吧,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喷,可是现在停下来会不会不喷了,那不是又得重头开始了?!
剎那间藤墨脑海中已经跑过了几百个念头,但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这时候手上不能停。伍十弦的两条腿都在抖,他已经在张着嘴呼吸,脖子都涨红了,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手裏的家伙事儿也已经肉眼可见的又胀大了一圈,看来是马上要到了,这个时候得一鼓作气冲到底。
伍十弦拼命用手抓紧马桶的边沿,用力得手臂上青筋都要暴起来,他的膀胱真的很涨,涨得他觉得人都要不行了,说实话他真的已经憋很久了,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他绝对不会来找这个开情趣用品店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却又拼命想忍着,他不想以这样的姿态、不想这么快在另一个男人手裏尿出来,这太丢脸了,这跟他唱过的那些歌,跟他对自己的认知,没有一点是符合的。
可是想要忍住太难了,就像这个男人之前说过的那样,他真的对人类奇特的生理构造一无所知,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死活尿不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拼命想忍着不尿却怎么也忍不住。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尿尿。
藤墨一直在密切关註着伍十弦整个人的状态,当他看到伍十弦突然向后仰着脖子靠在马桶上抽气的时候,立刻抽开左手拿起了靠在脚边的雨伞,几乎就在他按开自动雨伞的同时,一股强劲的水柱从他还握在右手裏的叽叽裏喷射出来。
真的是喷出来的,像打开一个小喷泉,水柱是直直地往上冲出来的,喷得又高又有劲儿。
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伍十弦的眼睛湿了,他觉得很难过也很羞耻,他在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手裏尿出来了。可是尿出来的那一刻他却觉得那么爽,不仅仅是膀胱压力减轻的爽,还有像射精高潮的那种爽,甚至比射精了还要更爽,爽得他的小腹都一阵抽搐,爽得他的腿都抖得停不下来。
看来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清高。
没有人能逃得过人类本能的操纵。他也不能免俗。
真是个糟糕又莫名其妙的初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