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征几乎没有一点抗衡就妥协了。一来应少则对于他看起来十分温和包容,但在某些方面却固执得厉害,几乎是一点也不肯退让,他实在是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产生摩擦;二来他的身体状况也算不上好,休息几天也好。于是他很快点了头。
应少则见他难得的听话,脸色也分外柔和起来,又将他一把拉过来,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
自从他回来后,应少则对他亲密的动作就愈加多了起来,叶宇征的脸皮薄,这时候虽然佣人都退了下去,他还是不自觉得面色不自然起来。他掩饰地垂下眼睫,清了清嗓:“没有事情我去洗澡了。”
应少则没再难为他,放开了手,看着他僵硬地挺着后背朝浴室的方向去了。
不知不觉很快一周过去,叶宇征原本就没有什么大碍,他的身体恢覆能力又很强,很快就恢覆如初。
这天早上他如往常一样去浴室简单洗漱过后,到楼下吃早餐。
应少则早已坐在餐桌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佣人送来的报纸,见他下来了将目光从报纸上转了过来,对他道:“来吃东西。”
叶宇征坐到他对面,拿起烤土司吃了起来。
应少则放下报纸,端起黑咖喝了一口:“最近没见到苏女萝。”
“他出国了。”
“出国?没听你提起过。”
叶宇征“嗯”了一声:“也是最近才下的决定,好像是去技术交流。”他将吐司咽下去,割了块火腿。
“父亲说想要这周找时间吃顿饭,不知道伯父伯母有没有空?”
“我一会给他们打个电话。”
应少则将牛奶递给他:“早上少麟打电话,说和世安这周回来,正好可以一起聚一聚。”
应少麟快要到产期了,情绪有些不稳,应少则为了让他保持良好心情,也是为了叶宇征能有个安静的休息环境,订机票将两个人打包送了出去。
“好。”叶宇征用好了早餐,接过佣人递来的外套穿在身上。应少则也站起来,一边取过外套一边朝外走。
叶宇征顿了一下,开口道:“少则,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用不着特地送我。”
应少则虽然还未毕业,但已经开始经手警署的事情,这段时间警署的事情很多,他也是忙得厉害,每天晚上都要熬到两三点才睡。然而不管他睡得有多晚,第二天一早一定雷打不动地早起同叶宇征一起用早餐,然后将他送到学校后,才驱车去警署。等到了下课时间再去接他回来。
叶宇征也向他提出过自己已经痊愈了,用不着他每天接送,到最后更是妥协说同意让司机接送,然而应少则却丝毫不为所动。
应少则步伐不停,一边朝外走一边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吩咐佣人去做。”
叶宇征见他又是顾左右而言他,知道他这方面很固执,也就不再坚持,跟着他向外走。然而刚走到门口,应少则的步子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将叶宇征外套领口最上端的扣子系好,又仔细端详了一圈,见没什么遗漏才由着佣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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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臺上教官正讲到搏击技巧,叶宇征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他摸出手机一看,是苏女萝的短信。接到苏女萝的信息很正常,在他刚刚出国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骚扰叶宇征几十次,只是这条短信的定位信息却让他十分惊讶:定位显示这条短信的发出位置竟然是在本市。
苏女萝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宇征划开短信,粗略地读了读。信息裏没有什么实质的有用信息,基本都是苏女萝招牌式的牢骚。他压下心头的疑问,将註意力转移到讲臺上的教官身上,等下课的铃声响起来之后,才拿起手机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还未等叶宇征开口,苏女萝急迫的声音就从听筒裏传了出来:“宇征你在哪?”
叶宇征听他声音很急迫,立刻严肃起来:“学校,怎么了?”
“快过来!”苏女萝简洁地报了个地址。
叶宇征一边飞快地记下地址,一边迅速收拾起东西:“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他撂下电话的同时,将东西也收拾妥当,起身就朝外奔了出去。
他飞奔着跑到学校外,抬手招了辆计程车报了苏女萝给他的地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地点。他结了账从计程车上跳下来,见苏女萝正屈着腿坐在栏桿上,见他到了立刻朝他大力地挥手:“嘿,宇征,这裏!”
叶宇征微微有些气喘地站到他身边,见他脸色红润,神色如常,完全没有什么被人迫害的迹象,不由得蹙了蹙眉,疑惑地问道:“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