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而雅致,雅致而芬芳,芬芳而艷丽,苏文轩肩膀一抖,抖落皮草大衣,众人心裏皆是一颤纷纷浮现八个字‘灿若星晨,风华绝代’。
整个会场被迷的神魂颠倒,今昔不明时,恐怕只有一个人不高兴,那就是金御堂。三步并作两步牵下来问:
“今天怎么穿大衣了”
“今天早上你硬给我套上的。”一早上说是天气变冷,硬给他加了件大衣,他明明不喜欢皮草的说。
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微窘拉着他给主家报了个信,然后头也不回的拉着他直接越出晚宴场,苏文轩有点莫明其妙,直到回到家裏见他把衣柜裏的皮草衣饰全部翻出来准备丢掉才发现点瞄头。
靠在衣柜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忙裏忙外。
“你神经发完了没有”
“没有。”金御堂莫明其妙的生闷气,该死的,这些衣服怎么这么多
“都是你买的。”回答他的自言自语。这两年他迷上了穿皮草衣饰,不单自己穿,也给他买了不少,不过他不太喜欢虽然很多但几乎没穿过,今早也就被强迫性披上的。到没想到这一穿上,这边反应就这么大。
“这些很贵耶。”名贵毛皮,名师设计,名师剪裁,算到普通人家裏,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管。”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抱着一大堆衣服丢到门外,让佣人处理,回头就开始解他扣子。
“你疯够了没”没好气的拍开他手,自己到浴室去解,男人跟过来,还顺带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金御堂!”怒骂,回身却遭遇章鱼嘴。
“衣服是我买的,从这裏。”对着镜子裏的他坏笑,手指从衬衫慢慢伸到内裤。
“到这裏,有权脱了它的,只有我。”
苏文轩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可惜跟男人比力气,比脸皮厚,从来都是对方完胜,这次也不例外,败势一显很快就‘丢盔卸甲’,由得对方摆布。
“…混,蛋,……你给我睡一个月的沙发……”
金御堂轻笑。
“轩,你忘了吗从一年前你拿这个威胁我的时候,我就把所有沙发都换成了‘椅子’。再说,亲爱的轩轩,若是我睡了沙发没人陪你而害你睡不着,我可不就要心疼死”
“…混,蛋去死!…”
“放心,我会等你一起‘去死’的。”
时过几天,金御堂又开始不安份,不知从哪捎来一张银白色四方皮草,长一米八宽一米八,可以直接当被子盖。有事没事就喜欢翻出来,硬逼着他脱光了躺上面,那厢就拿着染料画,可画着画着就该死的就往他身上扑!历时数天,一张画才画到一半。
“金御堂!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的!”该死的就知道不能相信这男人,苏文轩一边气自己的心软,一边手脚并用逃开,皮草下是光溜溜的躯体,虽然有利于逃走却也让男人更有利于侵犯。
擒住他的脚裸往后一拉,立马让他重新陷入柔和的皮草中,金御堂再用硕大的身躯往上一压,任他如何挣扎也逃不出男人的嵌制。
苏文轩气的牙痒。真是前世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男人!
“谁让你老是勾引我。”
金御堂的控诉几乎让人吐血。
“勾引!”他脑子坏了,去勾引这无时无刻不发情的禽兽!
“你瞧,就像现在,把这么漂亮的身体摆在我面前,还有这双漂亮的眼睛这张小嘴,还有这裏,这裏,我要是没反应我就不是你男人。”
这口无遮拦,血口喷人,颠倒是非的混蛋王八蛋!任他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恨不得咬他两口洩恨!
“轩”
“闭嘴!要做就快点做!”做完了滚,反正休想让他再答应第二次!
“遵命!”
激情稍退,苏文轩已经失去意识瘫倒,心裏暗自懊恼他就不该答应对方这么邪恶的要求,所以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有这么一出莫不是最近太忙,脑子进水了
却不想他瘫倒在地的模样让人又起了心意,瞧着这美景,金御堂又是心神一荡,血气上涌难免有了感觉,一恼伸手按住,暗斥。让你不听使唤!让你作孽!
强压欲/念,深吸口气,镇定思绪,聚精会神开始作画。先不说这画好是不好,没过几日金御堂又再买来许多皮草衣饰,挑着个机会硬给苏文轩披上。
“你又发什么神经”前阵子才把新买的丢了,今天又买
“我已经想通了。”
想通飞醋大王不吃飞醋了还来不及惊嘆,那边又抖出一件皮草大衣,苏文轩瞠目结舌。
“与其吃莫明其妙的飞醋,不如把这‘醋’让给别人吧。”一样的衣料,款式,同色同种皮毛。
苏文轩掩面。
万恶的情侣装!!!阿
————————